然后直愣愣往板栽，重重拍在雪面上，飞溅雪尘三丈，然后直接一路贴着雪到男人面前。

卫枝被老烟带着练了一午刻，后面还跟着个背着手全程黑脸的，他也算是有礼貌，老烟上课他也不嘴就搁旁边瞅着，憋着憋着就脸更黑了——

卫枝蹬了蹬后脚，。

卫枝：“……”

卫枝爬起来，拍拍脸上的雪：“你是想吵架吗？”

“中间？心怎么绷？”她一脸茫然。

卫枝拽过他卫衣兜帽的绳，拉扯了：“你脾气好啊。”

从卫枝的角度来看，他的侧脸正好对着板方向，雪镜他鼻尖显得特别致。

“刚才缆车上那兄弟说的对，”单崇面无表地说，“有些冤枉钱该还是得。”

卫枝：“是啊。”

卫枝：“过了啊，那当年我和背刺学box不也这么学的吗，看视频，听理论，实践——你教学有问题。”

卫枝：“是有别扭，哪不一样来着？”

单崇：“哪都不一样。”

“你说呢？”

男人拍开她的手：“我这辈的心都用你上了——撒手，看我给你走一个前刃，看清楚怎么压的，压板刃，不是用你的脚了。”

后刃换前刃的时候总觉往外踹，没换几个就被后面赶上来的男人叫了停，问她：“刚视频你看了不？”

大概是准备拍个视频让她自己看着对比看动作差哪儿了。

犹豫了三秒，男人果断从袋里掏手机，打了个电话，那边大概是等了两秒就接起来了，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电话这边说：“嘛呢？睡觉？别睡了，上来教你师娘刻一，我教不了……给你两百块一个小时，然后让她跟你前女友说几句好话，那不比什么都值钱？嗯，起来别睡了，一会雪大厅等你。”

单崇：“刚视频看到哪去了？过脑了吗？”

卫枝：“看了。”

伴随着一阵雪尘飞舞。

单崇：“……”

单崇躲浴室里，刮胡洗澡折腾半天。

护脸后面，男人抿了抿。

“重心应该在哪？”

晚上。

“心呢？”单崇问，“一顺本来就偏轴，你不往前折叠，心不绷住，重心全在前脚，后脚能不虚？”

“你这还是八字站位的法，肩、同步转……你站好，基础站姿看到没，”男人卡着雪板，腰拧，开肩，“肩膀朝着固定方向，着一顺的站位，你的也是自然打开的，发现自己后刃时候后脚虚不？”

卫枝试了。

雪服被他拍的“啪啪”响。

完了挂了电话。

他说着，踩了踩雪板，随便走了个后刃到雪边缘，而后有一个明显往前刃压的动作，倒伏，手自然而然地从雪面上一抚而过，都快贴在雪面——

卫枝站起来，拍拍，斜视他：“瞅瞅你这耐心。”

……玛德，材修的人搞刻简直是雪场维纳斯，雪上最靓丽的风景线。

卫枝全心地放在男朋友的貌上，注意到他停来，站直了，远远地冲着她勾勾手，拿手机对准她，示意她试一——

那严厉劲儿就冒来了，没等卫枝说话，他低拍了她的小腹：“这！绷住！气！折叠！压！压板刃带转！”

单崇：“我教学有问题？”

单崇：“你没觉得你现在姿势好像和我视频里不太一样？”

等欣赏够了女朋友的僵，实在忍不住了，就唰唰在她面前刻两个比教科书还标准的刃，仿佛在无声抗诉她到底为什么能那么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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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崇：“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僵的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