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五条，他为什么让你去？”虽然刚说了过分的话，家硝也丝毫不觉得愧疚地接上了话题。

“算了，不想和你说。”家硝挂断了电话。

这次的声音里是真的带上了些挑衅的意思。

家硝起烟，火星在昏暗的室明明灭灭。

“这个失望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她嗤笑一。

“为什么让我去——”伊地知不明白她的意思，不太确定地说，“五条先生一向都找我？”

“刚才不是还说‘事不关己的规劝只会让人觉得烦’吗？”家硝指。

……但或许也没有那么不一样。

不了。

于是辅助监督一噤若寒蝉了。

“……啊？”五条悟被她的问句得很不，一副被挑衅了的样。

想起了什么，家硝着手机屏幕。

“诶……”伊地知显然有些慌张，“我只是想，这事不关己的规劝，听到了也只会让人觉得烦吧……家小如果觉得不好的话就丢掉吧。”

“接上班接班被你迷得转向的男朋友先生，他不陪你吗？明明是现在？”家硝接着问，“嘛，又吵架了？”

这个人真的和五条是两个极端。

“不，”她摆摆手，“不要估烟民的自制力。”

晚些时候伊地知又“看到医疗室的门没关不知不觉走来”了，手里还拿着购袋。

“那我就先走了。”像是好不容易完成一件大事一样，伊地知洁松了一气地说。

“……什么啊，是硝啊。”

“……不是，”声音低去，还有另一原因的不兴，“硝，你不要总是那么不喜他，不是那样的。”

这当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发言。

“那是怎么样？”

她无奈地在纸上写上了禁室的所在。

和以前一样。

是啊，五条悟其实很会关心别人，像是担心她伤，所以自始至终没让她见到他们共同的朋友的尸。这也好了，夏油杰的遗丢失就成了他五条悟一个人的责任，毕竟是最，大概还会自以为是地说着“没错，我来负责”。

“你一个人？”

立刻接起来的电话。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这样，他会很担心。”五条悟带着认真说。

“行了，你又没错什么，”家硝又笑了笑，接着说，“哎，我要给一个我不熟又不太喜的人打电话。”

直接的话让伊地知洁有些哑无言，他很快转移了话题，“不，是五条先生让我去接他——他有个在意的事件，想亲自去问目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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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一般不都会劝人不要烟吗？”家硝好笑地从袋里拿起那包烟，没作犹豫地拆开了。

是香烟。还有一些其他的零饮料之类的。

一瓶威士忌远不够她喝醉，但喝酒的人也都不过是借酒劲发疯，一向如此。

“我不是说这个……”

再次在一旁被动旁听了全程电话的伊地知洁无措地着急着：“怎么就吵起来了呢……五条先生现在也不好受，家小、”

是她以前经常买的那个牌。

“五条。”

“你倒是很会替别人着想——”家硝说。

家硝是没想到今天自己会有访客的。

先敲门再推门来，诺德·弗雷姆礼貌地对她致意，然后说明了来意。

“都关心到这程度了，一般不是应该多说两句话吗？”成瘾带来了些许不理的惬意，她说，“这样追求人是会单的，虽然伊地知你本来也不是我的菜就是了。”

“有事？说？”

替别人着想之前倒是先问问那个“别人”的意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