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川在心里轻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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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晏川赶去约定的地方，秦明昊果然已经等在那里，不止他，还有他们乐队的其他人，看他来了，纷纷起切地打招呼。

倒是秦明昊，目光躲躲闪闪，东张西望，就是不肯和他对视。

沈晏川心里明白几分。

“说吧。”

他双手环，扫视一圈这几个和他一起疯狂了几个月的哥们儿。

秦明昊看他一，目光还没和他接，又忙飘向别。

“川哥，你也别生气，我跟我爸妈都说过了……”他垂去，嗫嚅，“他们实在不同意。”

沈晏川对这个结果倒也不意外，秦明昊家境和他差不多，他父母的反应估计也是秦明昊父母的反应。

“你们呢？”他剩几个人。

被他到的几个人都低去，不敢看他。

“明白。”

这个时候，沈晏川反倒冷静了，“都不行是吧？那这事儿就算黄了。好，各自回家吧，咱们乐队今天就地解散，都回去当妈妈的甜心宝贝吧。”

“川哥，”秦明昊听不去，声打断。

沈晏川说不好心里是什么觉，似乎意料之中，但又带着挫败后的恼羞成怒，“怎么？我说错了？”

“……其实，放弃也好的。”有人轻声说了句。

沈晏川猛地冲过去，揪住那人衣领，“陆一帆，你他妈再说一遍？”

他速度快，几乎是眨间就冲了过去，周围的人才反应过来，一群人挤作一团，掰着他的胳膊试图将他俩分开。

一片混中，那叫陆一帆的男生冷冷开，“沈晏川，你闹够了没有？”

“你不去学校，大家陪着你，你要组乐队，大家也陪着你，现在你又要去参加什么选秀，兄弟们说过你一句吗？

“这个世界就该他妈围着你沈晏川转吗？你问过其他人一句想法吗？你有一个有钱的爹，想什么就什么，你为兄弟们想过吗？

“玩一玩的东西，你还当真了？难不成你真以为自己能大明星？

“参加节目这事，我们几个有谁对不起你？胖为这事被他爸揍了多少顿你知吗？再说，你说服你自己爹妈了吗——没有吧。那就少他妈一副谁都对不起你的样。”

一字一句，像一个个响亮的掌，狠狠拍在沈晏川脸上，打得他火辣辣的疼。

他不知什么时候放开了陆一帆的衣领，那群人此刻围绕在陆一帆边，仿佛在和他对峙。

没有一个人说话，但无论是他们的神还是他们的行动，都像是在告诉他，陆一帆说得对。

他看了唯一站在他边的秦明昊，“你也这样想？”

秦明昊没有看他。

“懂了。”沈晏川毫不犹豫转。

“川哥！”

秦明昊在他后喊了一声。

沈晏川没有回，伸右手随意挥了挥，算作告别。

第12章

台城的夜晚属于霓虹。

一楼大堂正中舞池里，光怪陆离的灯光照得人影斑驳，寻作乐的人随着节奏摇摆扭动，在酒刺激寻找快。

沈晏川在鼓声中闷一杯酒。

“你那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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