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里模模糊糊有一个人影浮现来，比起前的沈晏川，脑海里那个人似乎要矮一，量没有开，远不如现在肩宽腰细、肌线条明显。

五官虽然没有变化，但那个时候的沈晏川脸上有一郁和戾气，气质也更中二一。

六年，时光在他上不断打磨雕琢，褪去了稚和青涩，却又保留住一份难得的澄澈。

舒意不住，连连夸赞。

“我不是小弟弟。”

听她左一句“小弟弟”，右一句“小朋友”，沈晏川的脸更黑了。

“嗯嗯嗯，”舒意用一“吾家有儿初成”的吻赞同，“大了，成熟了。”

都可以来参加恋节目了。

Emmmmmm.

……等等。

他参加恋节目的对象好像是自己吧……

舒意张了张嘴，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最后还是保持了沉默。

将前的沈晏川和那个回忆里模糊的叛逆少年挂钩之后，好像没有办法直视他了。

能不别扭吗？

本来知搭档的是沈晏川，沈晏川比自己小，还自称她粉丝，她就已经很有压力了。

结果现在突然得知，这个人不仅比你小，你还见证过他迷茫又中二的时期。

沈晏川一看舒意纠结的神，就知她在想什么，“舒意。”

“嗯？”

沈晏川定般盯着天井中的古树，声线温笃定，“我不是你的弟弟。”

嗯嗯嗯。舒意，表示明白。

沈晏川说自己不是她的弟弟。

因为他说过他是自己的粉丝呀。

突然觉得肩膀上担莫名沉重起来的舒意一气，“放心，我一定在节目里好好合你。”

绝不让你因为节目掉粉招黑。

“我不是你的弟弟，”沈晏川调一遍，定定看着她，“我是你的男朋友。”

……

舒意眨眨。

为什么突然觉得沈晏川在撩自己？

“你……”舒意犹豫。

舒意不确定：“你这是在撩我？你该不会想说你对我有意思吧？”

他若有若无的试探，假借录制之名的碰，明明知她是谁却偏偏要和她接同一档恋综艺，暧昧不明的话语……

不是她自作多，实在是小弟弟的心思太透明。

“可以吗？”沈晏川轻声问。

舒意：“不可以。”

像是料到了她的回答，沈晏川面上看不什么波动，甚至神也没有丝毫变化。

“为什么？”

“因为……”舒意憋了半晌，“我不睡粉？”

她糊不清地吐几个字。

沈晏川：“……”

他快被气笑了。

舒意突然问到他那个问题时，连他自己都被惊了一——他现在对舒意究竟什么想法，他自己也说不清。

原先他觉得，作为一个默默关注她六年的小粉丝，只要能和她在节目里有合作，他就已经满足了。

可是真的合作之后，他又觉得，似乎还不够。

似乎，他并不想只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粉丝。

他并不抗拒和她的亲密，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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