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泼的地方一大圈明显的茶渍，上这件衣服显然是没有办法席发布会了。

僵持一会儿，在周围人一圈“小棠没说错”、“你就让小棠帮你借礼服”的劝解声中，舒意只好憋着一气应。

舒意一气：“没关系，我也没怪你，你哭什么？好像我欺负你一样。”

“这裙还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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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棠脸一白，不安地看了舒意脸，悄悄伸手拽了拽陈浅曦的衣袖，“我们走吧，让舒意去换衣服。”

陈娜也跟在一边，小心翼翼帮忙清理。

“这你总算能安心了吧？”一直坐在林棠边的陈浅曦跟着站起来，“该的你都了，再说你本来也就不是故意的，就别再疚了。”

乔络借来的是一条抹款的紫渐变纱裙，层叠繁复的欧纱上缀着一粒粒钉珠，随着角度和光线变换光溢彩，像极神秘无垠的星河散落，的真丝塔夫绸上还用暗纹绣了云纹。

陈娜抿嘴：“我没想到会这事，准备工作不充分，没有多向品牌方借几备用的礼服。来之前陶莹特别代过我，让我盯着你的造型，我疏忽了。”

舒意走造型室，不期然在门又撞上了林棠。

是吗？舒意心里总觉得哪里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舒意矜持地笑了笑。

陈娜，拉开防尘罩的拉链，取挂着的礼服裙。

原先在休息室里各自为政谈天说笑的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全聚拢过来，看着舒意狼狈的样，七嘴八主意。

“舒意……”林棠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半晌，忽地拍拍脑门，“我认识一家工作室，可以借品牌礼服，离这里很近的，可以上送来，不耽误事。我叫人帮你联系。”

关上门，陈娜第一时间跑来歉：“舒意，对不起。”

她拎着被浸的衣服，笑着说：“不是什么大事，你去忙吧。”

她像是特意等在门，一见舒意，立惊喜：“舒意，你穿这条裙真好看。”

舒意瞄了一，“有熟，是哪家的？”

舒意忙着脱上那半的纱裙，闻言看她一，“你有什么对不起的。”

这小妹妹楚楚可怜往这儿一杵，要哭不哭的，好像在她这儿受了什么恶气排挤一样。

林棠亲地挽住她，“刚才有人来上场，我怕你错过了，特意来等你。”

陈娜绷着脸，从乔络手里接过礼服，一声不吭地跟着舒意了专门给演员准备的造型室。

围上来的众人一时又忙着安她，好不闹。

舒意上这件礼服，原本就是向一直有合作关系的品牌方借来的，如今衣服毁了，没法向品牌方代不说，关键是，这一时半刻，哪里赶得及再借一件呢？

舒意心烦意，只想赶把人打发走，再考虑如何补救。

人多嘴杂的，谁知最后会被传成什么样。

舒意接过不知谁递来的纸巾，慢慢收拾衣服上的茶梗。

换好衣服，距离上台的时间也没剩多久。

听见舒意拒绝，她勾一个疚又惨兮兮的笑，“舒意，你要是真的不怪我，就别拒绝了。你的礼服被我成这个样，我一定要帮你想办法的，不然你就是还在心里怪我。”

陈娜皱着眉，仔细打量一番，摇：“乔络说是独立设计师品牌，可能之前哪个艺人也穿过？”

“舒意，你赶去换吧，时间快来不及了。”林棠舒一气，如释重负般站起来。

可林棠已经一挥手，叫来了一直负责她造型的小助理乔络。

“……好吧，谢谢。”

“舒意，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也没想到，我……”说着说着，林棠气里也带了几分哭腔。

舒意不在意地挥手，“次注意就行了。品牌方那边，跟她们好好协商一，看衣服怎么办。”

“不用了。”舒意声拒绝。

乔络办事很有效率，不过半小时，就提了罩着防尘袋的礼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