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说辞……

为了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他苦苦持了那么多年，没有了粉丝，失去了量，不再受资本青睐那一天，沈晏川会后悔吗？

“可以吗？”

他一直都知，舒意不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

“我不知。”

她的过去，她的年纪，她的名气。

可是，粉丝们会愿意看见一个刚就爆恋的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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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我一直在偷偷关注那只小鹌鹑。想放弃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我一定要成功，要走到她面前，告诉她，她当初的鼓励有多重要。

可是让那脆弱的好变成固的，却需要两个人的持，勇气和维护。

“你说不知我为什么喜你，又能持喜你多久。”沈晏川嘴里咀嚼了一这个问题，苦涩地叹了气，“我也想知，从什么时候起，单纯的关注变成了喜。”

沈晏川的低喃宛如他手中那把吉他，婉转透亮，一样漫过舒意的耳朵。

舒意能觉到带着凉意的晚风掠过她的耳畔，几缕碎发在风中飘；四仿佛陷无边沉寂，吉他声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只有风动树梢沙沙作响。

“沈晏川，”舒意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回在小凉亭里，“其实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好……”

“后来，我对小鹌鹑的觉越来越奇怪。不想只注视着她，也想让她注视着我。想为她写歌，所有的歌都想唱给她听，想她是因为我开心地笑。

可横亘在他们两人之间的，实在太多太多。

他不是没有顾虑，在他们这段关系里，比起他，舒意势必要承受更多。

。”

她细细地数：“比如你到底为什么会喜我？是因为有了这个节目的滤镜还是什么？能持多久？比如我不否认，我对你确实……有好，但这份好究竟是一时动，还是我真的想要开始一段，比如你和我的粉丝，你的前途，你会不会后悔，我能不能持去……”

沈晏川不敢确定，也不想让舒意去承受这些。

“你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

“知可以和小鹌鹑一起演综艺，我开心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我承认，我目的不纯，借着节目的外壳，满足自己的私心。”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想，怎么会有女生是这个样，挂在墙上，被淋得-漉-漉，像一只小鹌鹑。

唐老师说，不要瞻前顾后，不要因为害怕受伤就抗拒尝试。

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会像枷锁一样牢牢缚住她，让她承受无休止的审视，批判，甚至谩骂。

不睡粉？

沉默片刻，舒意坦承：“我们之间，不稳定的因素太多了。”

舒意努力回想，她以前怎么说得来着……好像是说……

“小鹌鹑野心不小，信誓旦旦说自己会成为全国最有名的女演员，成为影后。安我，肯定我，在我就要放弃自己的时候，拉了我一把。

这样的她，会甘心在这个时候接受一段吗？她能够接受随着这段带来的一切吗？

舒意不知，她也不敢赌。

作为一个新生的量型豆，在还没有足够能力和作品的前提，沈晏川现在的资本几乎就是他那庞大的粉丝群。

许是没等到她的回应，沈晏川又问了一遍。

好的萌生或许只需要一霎那，一个回眸，一个微笑。

她捂脸，当时怎么就鬼迷了心窍，说这么羞耻的理由。

他也不知为了什么，明明打定主意要再等等，要徐徐图之，却仍是问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