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接她离开公寓到现在，她的嘴就没合上过，还时不时就哼唱两句。

“好，好。”

“你没事吧？”

他当然没事。

那边很安静，说话得人声音也一如既往地温柔安静。

一儿也不在乎自己说得话会给电话那的人带来什么震撼，舒意哼着歌，挂断电话。

当他在离地三万英尺的空上还在幻想应该怎么安排与舒意的约会行程时，怎么会想到千里之遥，那个人竟然在一天遭受了这么多。

面无休止的谩骂与诅咒，他一条不落地看完了。

其实她跟着舒意的时间不算，满打满算不过一年。

这事，绝不会再现。

舒意还是温温柔柔，回：“我知，跟你没关系。刚落地吗？飞了那么久，很累吧？赶去酒店好好休息。”

沈晏川清清嗓，才发现手心里濡一片：“我也不知声明是怎么回事。”

舒意怔愣两秒，着声音，甜笑着答应了：“好呀。等你回来，我们去约会。”

陈娜也好奇：“舒意，你怎么心这么好？”

她的态度太无谓，沈晏川准备好的安的话全堵在心里，不知从何说起。

“不是我。”

好像失去重力，他漂浮在无垠广袤的宇宙，唯一的指引，就攥在电话那的人手里。

“好的，辛苦了，路上小心呀。”舒意笑眯眯将阿姨送到玄关。

“没事。”沈晏川不知自己是怎么说这两个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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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言万语，最后涌上嘴边的，只有这么无力的一句话。

“舒小，那我就先走了。”

“舒意。”沈晏川叫住对面似乎准备挂电话的人，“这次，对不起。还有——”

等我回来，和你并肩。

但她行前，也确确实实听过舒意的名字。

“好吗？”舒意无知无觉，“就那样吧。”

阿姨手里提着舒意分给她的吃，过来打招呼。

“我有什么事。”舒意笑了一声，“我今天午还要去赶一个试镜，明天可以在家给自己放一天假，充实得很。”

“等我回来。”

沈晏川听见自己镇静的声音。

“喂，您好。”

阿姨摸不着脑：到底是接了什么电话，整个人像一样都开了。

“我打个电话。”

“我，”沈晏川咽想说的话，哑着声音问：“你……你没事吧？”

沈晏川听见对面的人笑声来：“我知。”

这话说得陈娜有心酸。

她挥手，“可能有试镜，开心。”

苏旭盯着脸晦暗不明的沈晏川，小心翼翼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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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舒意在那边轻快地说，“你别担心我了，赶去酒店休息吧，不是说录音行程很赶吗？”

久的拨号声后，电话忽然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