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拿过礼袋里一个包装致的礼盒，盒拿在手里倒是没什么重量，蓝暗纹包装纸在车灯闪着低调的光泽，上面缠着一圈银白彩带，看起来很是漂亮。

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鼹鼠玩偶。

她低呼一声，将小玩偶拿在手里，一掌大小的小鼹鼠上着针织小线帽，穿着小甲，脖上还围了条灰的绒绒的小围巾，着个红彤彤的小鼻，看起来憨态可掬极了。

舒意翻过来覆过去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喜。

她从兜里掏手机，将小鼹鼠端端正正摆在车窗旁，挑了个角度拍了张照。

沈晏川两分钟前刚刚给她发了条信息。

她尚且来不及回复，献宝般先将自己刚拍的玩偶发过去，又写到：粉丝送的小礼，可吗？

前座的陈娜倒一气，举着手机转过来，“你又上搜了！”

她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开，这才看清舒意手里拿着什么，瞬间觉得有心梗，“这是什么？哪里来的？”

要是目光有实质，那她现在的神应该足够把玩偶烧着了。

舒意摸摸鼻尖，“粉丝送的。”

“……”陈娜面复杂，张了张，又不知该说什么似的闭上了。

就在她们上飞机的功夫，盛典晚会场的一小段视频不知怎么了去。

好巧不巧，拍摄者的位置正在舞台侧方，似乎是有意地对着舞台上的舒意。

即便视频画质模糊，镜又碎又，也能看沈晏川贴在舒意后，悄悄往她手里了什么东西。

原本还因为两人在红毯上形同陌路在场又相隔万里毫无互动的鼹鼠夫妇cp粉被这么一段短短的视频再次燃了激，“鼹鼠夫妇互动”这个话题更是光速空降搜榜。

陈娜看一手机屏幕，又看一舒意手里的鼹鼠玩偶，叹一声，默默坐了回去。

舒意看她的表现，就知她里的搜必定和沈晏川有关系，她意识地握住掌心里的小玩偶。

沈晏川的信息就在此时了来。

【沈晏川】：可

【沈晏川】：像你一样

舒意有些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低去，悄悄在键盘上打：陈娜好像有生气。

她没等来沈晏川的回复，因为他直接拨了个通话过来。

舒意手忙脚地切断通话，甚至颇为心虚地瞧了瞧前排陈娜的反应，看她似乎毫无动静，才放心来。

就这么一个抬的功夫，沈晏川已经发来一串问号。

她赶忙在微信上回：没什么事，不用担心。

沈晏川的回复这次来得很快：因为搜的事？

没等她回答，又像是怕她误解似的连着发来一串。

【沈晏川】：我也没想到会有人在场偷拍，搜确实不是我安排的。

【沈晏川】：都怪我，我要是再谨慎一就好了

【沈晏川】：已经叫苏旭去理搜的事了，很困扰吗？对不起。

舒意也不眨地盯着屏幕，一颗心像是被人用温的双手轻轻捧起来一样，又熨帖，又有……酸涩。

他好像总在向她歉，总在为她退步。

舒意找耳机，脆地拨了电话去。

“舒意？”电话很快被接起来，沈晏川充满疑惑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什么事了吗？”

“没事。”她压低声音回复，角余光瞥见前座的陈娜似乎动了一，接着是一声带有警告意味的咳嗽声。

但那又怎么样呢？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只有那个不断委屈自己合她的沈晏川。

“沈晏川，”舒意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真的惨了我啊。”

前座传来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咳嗽声，舒意脸红了红，自觉自己今晚一定是失了智，不然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一些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来。

都怪沈晏川。她在心里气鼓鼓地想，要不是沈晏川几次三番一副委屈又可怜的模样，她怎么会方寸大。

沈晏川似乎没想到会听到这质问，呆呆愣了几秒，才在电话那小声回答：“是啊。”

舒意心里甜了两秒，哼哼唧唧地对着电话那的人：“我也是。”

电话那许久没有声音，舒意耐心等待了一会儿，才开：“沈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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