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郑佳意惊讶地望向她：“歆你只比我大三岁？那你教书几年了呀？”

“四年。”

“四年？”郑佳意扳着手指算了算，然后抬起，“歆你22岁就工作了？这么早。”

“嗯。”曲歆苒，解释着：“读书读得比较早。”

“难怪。”郑佳意嘟囔了一句，“那我刚才听其他老师说歆你是复大毕业的，是真的吗？”

曲歆苒神一滞，沉默了半天，最后还是说了一句：“真的。”

郑佳意哇地叹了一声，她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

“歆你是为什么来当小学语文老师啊？当时没有想过追求更的学历，去初中或者大学当老师吗？”

曲歆苒偏，对上郑佳意纯粹的神，里没有半恶意，似乎只是真的单纯地好奇而已。

当时家里那个况，本不会给她考研的机会，而且……

曲歆苒低，她当小学语文老师只是不希望有小孩大后变成自己这样。

“歆？”

郑佳意的声音把曲歆苒叫回了现实，曲歆苒朝她笑了笑，不动声地岔开话题。

“那你呢？你为什么没有提学历，跑来当小学数学老师？”

郑佳意撇了撇，语气随意：“当然是不想异地恋啦，我跟我男朋友是青梅竹，他读完大学就回潭州工作了。加上我自己老家也是潭州的，我爸妈都特想要我回来，我也喜小孩的，就回来啦。”

“再说应用数学也无聊，什么微分几何泛函分析，我都没有那些数学大神的脑，再不放弃，我年纪轻轻就秃成地中海了。”

曲歆苒被郑佳意逗笑了，她弯了弯，整个人的绪也被的郑佳意给染了，调侃了一句。

“地中海不至于，秃倒是真的。”

看见曲歆苒终于笑了，郑佳意心里的成就油然而生，尤其是曲歆苒笑起来的时候边有浅浅的梨涡，特别治愈人。

“歆，你的梨涡很漂亮哦，要多笑笑呀~”

曲歆苒扯了扯，她不擅与人际，正不知该回些什么，恰好她们上了楼。

于是曲歆苒在班级教师门前站定，顺带结束了这个话题。

“还有不到十分钟课，我第四节 课也有课，需要准备一，可能……”

曲歆苒没把话说得太死，但郑佳意却已经明白了。

她挥挥手，不在意：“你去吧歆，我昨天才跟小刘老师对接完，也需要准备一才行。”

“好。”曲歆苒了，转了办公室。

郑佳意望着曲歆苒清瘦的背影，眨了眨，心里想。

小曲老师什么都好，就是太敛安静了些。

而这份敛安静里，莫名还带着疏远和对生活的消沉。

她好像把自己困在了围墙里，尽里的生活枯燥无味，平静地像一滩死，也不愿走来。

不仅不愿走来，更不愿让别人走去。

直到后来郑佳意才明白，困在围墙里的曲歆苒，无比渴望有人能朝她走去。

-

曲歆苒午没有课，所以上完第四节 后她打算先去吃个饭，午到附近的图书馆泡几个小时再回学校。

刚走到学校大门，天上砸来几滴硕大的雨，顷刻间，暴雨如至。

曲歆苒躲在保安室门，正准备从包里拿伞，耳畔传来喇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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