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连昀鹤以为她不会回答时，他听见曲歆苒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也不知。”

这无力不安地引着他往坠，坠到看不见底的渊，把他层层困扰住。

刘亚文知她吃鱼过，只是因为在门聚餐时偶然了解到的。

后车窗被连宇远打开了一半，舒适的凉风拂来，倒给了他们两独立冷静思考的时间。

但不知是不是她注意力不集中的问题，摁了几次都没摁到。

安全带咻地一声被卷了去，连昀鹤也坐正了。

喜她。

通过今天晚上的事，让曲歆苒和连昀鹤刻地意识到，横梁在他们之间的问题，远不止对方是否喜自己这一个这么简单。

曲歆苒偏过，把碎发别到耳后。

喜连昀鹤这样的。

曲歆苒其实很想解释，她想解释自己跟刘亚文没有任何关系。

也许连昀鹤本就不在乎，不想知。

“……”

或者说，她又以什么立场需要解释清楚这些事呢。

让他动弹不得。

说得再准确些，他怕自己成为一个刘亚文。

但却足够将两人的距离拉到最。

却无法她的生活，甚至连最基本的吃鱼过都需要通过别人了解。

“谢谢。”曲歆苒再次谢后，便了车。

迎面开来的车辆打着远光灯，晃了晃曲歆苒的，她的间有些发涩。

他眯着朦胧的睡，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副驾驶，再看了看前的路，打了个哈欠。

其实连昀鹤很明白，曲歆苒不喜刘亚文，他也没必要计较。

两人之间再次沉默来。

车停在了锦泰家园门，曲歆苒轻声说了句“谢谢”，随后便伸手想解开安全带。

“……”

可这绪肆意席卷他的心，本不受控制。

后座的连宇远已经转醒了。

“舅舅，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家啊。”

连昀鹤声音淡淡的，“不知。”

四十分钟后。

十年说不，说短不短。

”

连昀鹤眸淡淡，他握住方向盘的手了。

当重逢的喜悦被冲淡之后，他们才恍然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缺席了对方人生将近十年。

听着连昀鹤带笑的声音，曲歆苒敛眸，遮住底的落寞，悄悄在心里说。

目送着她的影消失在小区门，连昀鹤这才启动车。

看到安全带的卡槽，她伸手想去。

想说的话全被埋在了心底，本说不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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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歆苒抬，对上连昀鹤寡淡的神，默默把手缩了回来。

而最致命的一，便是他们对彼此的兴趣好完全一无所知。

视线里却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毫无征兆的，两人的指尖相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