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晌，曲歆苒这才握住周诺妈妈的手。

一句“我真的不知要怎么跟他说，他并没有错”压得曲歆苒不上气来。

“什么用都没有。”周诺妈妈哭得上气不接气，“诺诺无时无刻觉得当初的事是他的错，就连晚上噩梦嘴里喊得都是我错了对不起这样的话。可我真的不知要怎么跟他说，要怎么证明，他并没有错……”

周诺迟疑了会，确定曲歆苒没有一步动作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捡起了地上的小熊。

“……”依旧没回话。

闻言，周诺惊讶地抬起望向曲歆苒。

“啊……”曲歆苒一脸遗憾，“没有宝藏吗？”

“在找宝藏吗？”

偏过，曲歆苒看到了泪满面的周诺妈妈。

她跟周诺的距离不过五步，曲歆苒盘着，撑着，尽量以一个放松的状态去跟周诺聊天。

曲歆苒的视线一直集中在周诺上，忽然，她的手被人抓住。

等到郑佳意和周诺妈妈离开后，曲歆苒在原地站了会，才就地坐了来。

“不过我这个小熊它最讲故事，我们要听它讲完故事才能知宝藏在哪。”

“这你就要问多丽啦。”

周诺：“嗯。”

……

“那没关系呀。”

“你好诺诺，我是多丽，你要听我讲故事吗？”

她挤一个笑容：“诺诺妈妈，能给我一时间吗？我想单独跟诺诺聊聊。”

“它，它怎么会说话？”

受着手腕上周诺妈妈颤抖的力，她心底五味杂陈。

“只是我比较笨。”曲歆苒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所以你愿意带着我一起吗？”

刚拿到手上，小熊却在这个又说话了。

“我这个小熊知哪有宝藏。”

周诺抿了，刚想说都是骗小孩的，一秒却听到了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

周诺默了会，他看着笑得眉弯弯的曲歆苒，绷的心放松了不少，终于忍不住打破她的幻想。

“你好啊诺诺，我是小熊多丽，你要听我讲故事吗？”

周诺妈妈心中着急，可却什么也不了，忍不住小声哭泣起来。

听到这句话，曲歆苒表微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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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诺惊讶地抬起，他看着嘴一动不动的曲歆苒，吃惊地瞪大睛。

“……”周诺盯着她，没回话。

“……”

“那我能跟你一起找吗？”

曲歆苒笑了笑，她把钥匙扣上的小熊取了来。

周诺看着她，神里明显在说着我不信这三个字。

曲歆苒笑了笑，她把小熊放在两人中间。

曲歆苒也不在意，她笑了笑，一副好奇的样问。

“……”

“这里没有宝藏。”

曲歆苒不在意地晃了晃手上的小熊，接着说。

她边哭边说：“曲老师，你帮帮我吧。诺诺前段时间在你的帮助，脸上的笑容真的多了不少，我能看来他喜你。自从幼儿园那件事发生后，我就辞掉了工作，我一直想着，多陪陪诺诺，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可是，可是……”

“诺诺，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