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昀鹤叹了气，皱起的眉今天从午开始就没松开过。

他偏着，视线一直落在曲歆苒上。

抬手量了量曲歆苒的温，确定她有慢慢在退烧后，绷的心才好受一些。

医院里空旷寂静，曲歆苒枕在他的肩膀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连昀鹤能听见她浅浅的呼声。

今天上午去派所，曲歆苒是一个人。

晚上发烧来医院，曲歆苒还是一个人。

这让连昀鹤不禁想起中的事。

中的时候，曲歆苒也始终是独来独往的。

她什么都是自己一个人，没有朋友，好像也不需要朋友。

回想起曲歆苒今天晚上睛里储满泪，也没有掉来一滴的模样。

连昀鹤抿了，底满是心疼。

“苒苒，你是铜墙铁吗？为什么总是自己一个人。”

“……”

他的声音消散在沉寂的夜里，没有人回答他。

静谧的环境给了连昀鹤足够的思考时间。

也就在这况，连昀鹤才明白。

不是从前还是现在，他一直在错过曲歆苒的人生。

像今天这样的事，连昀鹤不知在曲歆苒上发生了多少次。

可这么多次，他却只有一次是在场的。

望着曲歆苒的睡颜，连昀鹤想：

他应该要再主动一了……

-

这一觉睡得很沉。

等曲歆苒醒来的时候，外边的天已经渐亮了。

她挪了挪酸痛的脖，低，看到了手背上的针。

“醒了？”

听到这个声音，曲歆苒愣了一。

反应过来后，立抬望去，看到了底带着笑的连昀鹤。

连昀鹤叹了气，语气揶揄。

“再不醒，我这半条胳膊也要废了。”

发愣的曲歆苒终于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说了句。

“谢谢。”

“只有一个谢谢？”

闻言，曲歆苒疑惑地抬看向连昀鹤，有些迟疑地又补充。

“麻烦了。”

连昀鹤笑了笑，他手肘撑在椅的扶手上，微微俯，跟曲歆苒平视。

“苒苒，我可没这么好打发。上次也是谢谢，这次来实际的。”

曲歆苒瘪了瘪嘴，她拉了拉袋，语气真诚。

“但我上什么也没有，你要什么？”

“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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