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连昀鹤一，提议：

“我想了想，站在男朋友的立场上，联系方式确实有过分了。你跟曲歆苒不是晚上还有事吗？要不……次再说？”

“我没打算跟你聊联系方式的事。”

连昀鹤往前倾了倾，他微微眯起睛。

“聊聊给曲歆苒起绰号的事。”

末了，连昀鹤顿了顿，又哦了一声，然后补充：

“以及你们是怎么开玩笑的。”

一听到这句话，黄龙武表一僵，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但显然已经晚了，他看见前穿着卫衣、相朗帅气的连昀鹤开说：

“忘记介绍了，我是曲歆苒的男朋友——连昀鹤，目前在潭州市第一特警支队工作。”

连昀鹤笑了笑，他嗓音懒懒的，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样，却透着一压迫。

“叙旧嘛，随便聊聊，不用太张，我主要是想看看，”连昀鹤顿住，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那些玩笑好不好笑。”

“……”

-

坐在副驾驶上等了好一会，曲歆苒也没看见连昀鹤回来。

无数车辆从她前开过去，了地停车场，而时间也快过去二十分钟了。

曲歆苒抿了抿，连昀鹤跟黄龙武有什么好聊的呢……

掏手机，曲歆苒开跟连昀鹤的微信聊天界面。

想了想，打字发一句——

【你来了吗？】

刚发去，驾驶室的车门便被人拉开。

曲歆苒抬，视线锁定在连昀鹤上。

检查完一圈，确定他没有跟黄龙武起冲突，这才放心来。

见连昀鹤半天没有启动车，曲歆苒歪着问：

“你跟黄龙武聊了什么呀？”

“……”连昀鹤没回话。

曲歆苒眨了，注意到连昀鹤心不太好的样，她主动岔开话题。

“现在还早，我们还可以去……”

没等曲歆苒说完，连昀鹤偏打断了她。

“苒苒。”

曲歆苒嗯了一声，“你说。”

迎上曲歆苒带笑的睛，连昀鹤心更郁闷了。

他想起刚才黄龙武跟自己说的“那些玩笑”，神微沉。

所以苒苒中的时候独来独往，不朋友都是有原因的。

连昀鹤抿着角，他想象不到苒苒小学被人孤立排挤，也不敢想象。

只要一想起黄龙武极其轻松随意地说那些话，连昀鹤就会责怪自己为什么不能早一遇见曲欣然。

比如——

“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绰号这东西谁都会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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