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庆的车在前消失，曲歆苒这才把视线收了回来。

“苒苒，是你爸叫你回来的？”

曲歆苒摇了摇，“不是，是我妈。”

“你妈？”曲宜薇惊讶地看向曲歆苒，显然有些不敢置信，“我还以为是你爸叫的你……”

冷风刮在脸上生疼，曲歆苒了鼻，挽住了曲宜薇的手。

“姑姑，我们边走边说吧。”

“也好。”曲宜薇跟上曲歆苒的步伐，边走边问：“今年元旦只放一天，不会影响到你的工作吗？”

“我请假了。”

“那就好。”曲宜薇叹了气，“没影响到你的工作就好。”

闻言，曲歆苒微微侧目，注意到曲宜薇的乌青。

她忍不住问：“这段时间您很劳吗？”

曲宜薇扬起一个笑容，“其实也还好，你爸妈替我分担了不少。”

“……”曲歆苒沉默着，什么也没说。

显然这句话是不能信的，杜琳和曲承文是什么德，她这个女儿的心里清楚得很。

只怕是从昨天晚上刘桂凤小殓开始，姑姑就没怎么休息过。

而她姑父张庆又是这样……

曲歆苒抿着角，心里满是愧疚。

“我应该早回来的。”

“什么话？”曲宜薇责备地看着她，“你早回来，不要上班工作了？”

曲宜薇拍了拍曲歆苒的肩。

“苒苒，你都知的，早回来也没用，说不定老太太和你爸妈还会为难你。与其这样，还不如别回来。刚才你姑父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曲宜薇顿了顿，又笑着补充：“我很清楚，我们家苒苒是个好女孩，”

听到这句话，曲歆苒表一怔，眶有些发酸。

“可是姑姑，我早回来就能帮您多分担些。”

曲宜薇了曲歆苒的脸，打趣：“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能帮到我什么忙？你平安快乐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我……”

曲歆苒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

前的曲宜薇从袋里掏手机，曲歆苒隐约听见几句鄙的辱骂声。

没过多久，曲宜薇便挂断了电话，朝她笑着。

“走吧，先去灵棚，他们了。”

迎上曲宜薇温和的目光，曲歆苒只好把剩的话都咽回肚里。

刘桂凤的灵棚是在家楼简单搭建的。

照他们这边的习俗，办丧事要停灵演奏丧歌，至亲的人守灵三天，其他亲戚奔丧。

还没灵棚，隔了老远曲歆苒便看到了中间的那副棺材。

杜琳上着孝帽，上穿着孝服，正跪在棺材前烧纸。

而她的父亲曲承文则坐在一旁，跟别人笑着聊天。

气氛没有曲歆苒想象中那么沉重，但放在曲承文上一切又好像很合理。

曲歆苒垂，脸上没什么表，跟着姑姑曲宜薇去孝帽穿孝服。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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