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盼着威国公府事的，不外乎也就那么几个人。将那些人一一列举来，再用排除法一一排除。徐归就是用脚趾想也能想得到是谁收买了习笙散播了对威国公府不利的消息。

说着，端起桌上的茶呷了一之后，继续说：“你的卖契还在我手上，你老娘的。兄弟姊妹的全在我手里。”

习笙一个大门不二门不迈，只在院

徐归虽与习笙接不多，可通过前世今生有关习笙的所有记忆来看。也能看得习笙生寡淡，也算是淡泊名利的，更是绝不会因着郑氏会承诺让她一等大丫鬟或是家妈妈便心动的投奔到了二房。

徐归冷笑，嘲讽的看着习笙，像是在看一个梁小丑一般：“我不想再与多废话一个字，到底是谁吩咐的，我心里也有数。也不需你多说什么”

“不……不是这样……”

徐云以前错信郑氏的话，以为日后她嫁四皇府后。威国公府的荣辱就与她无关。好在那天徐归吉时醒了徐云，这才没让徐云蠢事来。

而让习笙动摇动摇投奔二房的，也只有一。那便是郑氏拿住了习笙的肋。

习笙还真是尽心尽力。她刚有意要替习秋大丫鬟，那便就得了消息。还想这么个既能毁了她名声又能打她脸的馊主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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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若是这些事是在前些日在四皇府徐归对徐云说过那番话之前发生的，可能习笙那么说徐归就会顺着习笙给的绳爬上去，也不会怀疑什么。可偏偏这件事发生在她与徐云的谈话之后。

徐归语调抑扬顿挫，该平调时平调，该转调时转调，本听不任何绪。可往往就是越是听不任何绪的语调才会让人越害怕。就比如现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习笙。

所以，已经醒悟过来的徐云怎么还会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来？

习笙是家生，当时秦氏将习笙安排在自己边三等丫鬟时，便就全算是习笙全家都安排给了徐归，日后他们一家的生死便也就全凭徐归主了。

习笙与习秋她们同妹，自是不会因着习秋与莺歌都升了职位偏她没有便心存不甘才投奔到了二房那边。

徐归心里冷笑，难不成郑氏是真的将她当傻来对待了？

一之后继续说：“你散播去的谣言若是传到府外，毁了的是整个威国公府的名声，徐云是威国公府上的二姑娘，威国公府上的名声毁了她也别想好过。你是打量着我是傻才用这样的理由来糊我，还是打量着二姑娘是傻，像是会这等损人不利己的事来，嗯？”

想要威国公府名声毁了的也就那么几个，而能有机会与她院里的并不被她经常带在边的三等洒扫丫鬟接的，更是少之又少。即便是以为她只有十二三岁，可十二三岁的孩也不是傻，这么明显的事难不成还看不来？

“二夫人许了你什么好，让你这么尽心尽力的替她卖命？”

“姑娘怎么知……”习笙差异抬，话到一半，想起来徐归这又是在炸她，急忙惶恐的抬看着徐归，里充满了恐惧：“不是二夫人，是二姑娘……”

习笙仍旧是一副害怕的模样，徐归却是没了耐再与她继续耗去，直接简明扼要的了主题

习笙没想到徐归这么不好糊。像那人跟她说的，徐归跟徐云关系不睦已经多年，况且关于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荣辱与共的事上徐云也没少算计过徐归。怎么这会拿徐云挡箭牌徐归就不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