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归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起顺势将莫乐渊拉起来：“，我要再见一见柳良。”

徐归疑惑，看了看莫乐渊，拍了拍那只抓着的手，问：“你怎么了？”

莫乐渊看了徐归半晌，最后妥协叹气：“罢了，你再等几日，再过几日圆哥儿满月你也好光明正大的。”

听了徐归的话，莫乐渊这才从哈欠中爬来，瞪着睛看着徐归，里闪着疑虑：“所以说，柳家人是真的糊涂了，还是有什么我们不知的谋？”

“你到底怎么了？”

李嬷嬷总算松了一气，可她却又缠着李嬷嬷吵着闹着问那位皇帝为什么要赐死那位妃。

“我的小祖宗，这样的话万不可以再对其他人讲了，知么？”

莫乐渊倒也乖觉，从小在中大，虽平日顽劣了许多，虽说年纪小些，却也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那件事倒是没再对别人讲过。后来偶尔夜里睡醒，偷听到父皇母后的对话，听了一耳朵的盛康帝与延安皇后，睡蒙眬的她那个时候竟然想起了李嬷嬷给她讲的故事。再后来慢慢大，偷听多了里人的悄悄话，心里便有了大胆的猜测，直到有一日，她憋不住心里的疑惑跑到李嬷嬷跟前，问了心里多年的疑惑，李嬷嬷那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捂住了她的嘴。

徐归，也妥协：“也罢，也不急这一时，左右有小五去查。”

“归儿，”莫乐渊颤抖着抓着徐归的手，叹：“我没事，只是突然想起小时候李嬷嬷给我讲了个故事，有些害怕罢了。”

徐归眯了眯，冷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去找他的漏。”

李嬷嬷当时说的延安皇后与如今的徐归太像了，虽说都是极规矩的人，却总是渴望自由，羡慕平民百姓的生活，最终却因着嫁了帝王家。延安皇后的死是一个警钟，虽说这里面有当时盛康祖爷的糊涂，难延安皇后就没有错了么？若是当时她不那么倔，哪怕稍稍解释一番，稍稍低一，最后也不会与盛康帝走到无法挽留的地步。

毕竟太后已经年老，她又正当年幼最是闹腾，陪着她的大多数都是李嬷嬷。那个时候她总缠着李嬷嬷带她去玩，李嬷嬷便吓唬她，说曾经一位妃因为贪玩整日被皇上赐死。那个时候她确实是害怕极了，也怕被父皇赐死，再不敢吵着闹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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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天真了你，”莫乐渊叹气，拉住徐归的手，无奈：“你觉得你见了柳良会有什么收获么？他会告诉你一切么？”

见莫乐渊一直在抖，徐归皱眉摸了摸莫乐渊的额，低声：“没有发烧啊？哪里不舒服？生病了么？”

“自然不会，”徐归摇冷笑：“我本就没指望能从他那里知些什么。”

莫乐渊却是摇了摇，如释重负的叹了一气，了去，端起茶杯来掩盖自己心的恐惧。

兴许是觉得莫乐渊年幼不记事，也兴许是憋在心里太久了，想找个人来发一番，李嬷嬷便将那件事编成故事讲给莫乐渊听。最后还嘱咐莫乐渊千万不要讲给别人听，还吓唬她如果讲去了，她们都会像那个妃一样。

当年盛康皇帝跟延安皇后的事除了太后大家都是一知半解，虽说从霆康帝开始就已经了禁令谁不许再说半句，当初参与到此事的丫鬟太监也都全都赐死，只是大家不知的事，当初陪着太后去开导延安皇后的李嬷嬷，在殿外目睹了整个经过。而且为太后的心腹，李嬷嬷对于当时延安皇后的事也是知的一清二楚。莫乐渊幼时皇后曾生过一次怪病，那个时候程妃在一旁侍疾，也没有闲空来看她，太后年纪其年幼，便将她带在边亲自教导过一段时间。

见徐归不再执着，莫乐渊才稍稍松了一气，不知为何，莫乐渊又想起了幼时的故事，抓着徐归的胳膊的手微微有些，低低呢喃：“毕竟为太妃整日惦记着毕竟是不太好的。”

怎么反而柳家在这件事这么糊涂呢？

“那你还白费力气去见他作甚？”

小小的莫乐渊懵懂后，李嬷嬷才哀哀的叹了一气，叹：“延安皇后是极规矩的人，只是生顽劣了些，向往着自由与平民百姓的生活，奈何却嫁了帝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