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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归挑眉。往湖那边的草丛看了半晌，什么也没看来，只好微微颦眉：“来问一你柳良的落。”

“果真如此，”柳衿笑意盈盈的看着徐归，绪似是有些激动，又似是有些无措：“怪不得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亲切，原来是老乡。”

“娘娘与婢妾来自同一地方，对么？”

果儿刚刚瞧见季明月发脾气，这会怕她把气撒在自己上，逐也颤抖地应了声“是”，便快步退了去，着吩咐事去了。

很是惊讶，眯了眯睛，对果儿吩咐：“去查一查这是谣言还是属实，尽快回来像本报告。”

这句话真的是柳衿的无心之话，说来倒也没觉得不妥，反倒是徐归听后，眯了眯，面上不显什么，淡淡的看了柳衿一，说：“嫁夫随夫，听你话里的意思，怎么？难不成老四边还有不忠心自己的？”

柳衿以为这是在自己院中的后园，院门守门的是她信得过的人，也是放松了警惕，没想过还会有人偷听。

徐归愣了一，笑：“果真都是聪明人，比起老四府上的那三个，你们两个倒是让小六省心。”

“脑残”二字便是现代语句了，徐归挑眉，看来柳衿又在试探自己了。索也不再装，徐归像是没听柳衿的试探一般，了，笑：“尤其是正妃，应该是最脑残得一个了。”

“原来是这样，”柳衿给徐归倒了一杯茶，也发觉了周围有些异样。与徐归微微对视一，见徐归不动声的向自己，便知徐归与自己有一样的觉，便也不再说些其他。只与徐归打着哑语：“既然如此便将东西给婢妾吧，婢妾替娘娘转。”

徐归挑眉。看了柳衿半晌后，终是不放心柳衿，毕竟柳衿太过狡猾，她还不能完全相信。故而了，笑：“不必了，也不是什么非给不可得东西。本先留着，次什么时候再见。什么时候给就是了。”

像是珍藏了许久的问题总算得到了解答，柳衿倒也笑了开来，徐归微微撇，瞧着兰儿拿着答案里离去，才勾起一丝笑意。

第295章 挑衅

徐归不知为何，总觉附近有些异样，四看了看，却什么也没发现，只好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说：“也没什么。柳绿还有些东西。我想着给他。”

徐归微微挑起嘴角，打量了柳衿半天，闭着了：“没错，我与你来自同一个地方。”

“面和心不和罢了，”柳衿淡淡的看了徐归一，继续往池里撒鱼粮：“你要知我们既是对手又是同盟。”

徐归淡淡，相比较柳衿的激动，徐归显得淡然的多，左右看了看，说：“这儿人多杂，不适合叙旧，你我的都是秘密，不方便说的。”

徐归以为兰儿走了，便没了季明月的，人，一时间大意了一些，想着劝了柳衿不要再提此事，却不想，刚刚她的那句话落了别人耳中。

刚刚她是故意故玄虚，为的就是让柳衿再问自己这个问题。季明月不是想知她与柳衿什么时候有了集么？那好，她便发善心告诉她，她与柳衿是老乡。当然，这样的暗语只有她与柳衿知，待到兰儿将话传给季明月，估计季明月也就只以为两人是幼时见过面吧，左右季明月自小在蜀地大，刚回来不久，即便是打探到她幼时的事，也不一定能打探她幼时的玩伴不是？

柳衿挑眉：“这不知的还以为娘娘要给哥哥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别是娘娘借着柳绿的借自己给哥哥送的东西，

果真，徐归此话一，柳衿便包意的看了看徐归，也不拆穿她，只当自己是不小心脱而的话，一笑了之：“不过她对四皇的忠心应该是真的，毕竟郑国公府都是支持四皇的。”

“你找哥哥？”柳衿皱眉：“你找他作甚？”

徐归不用猜也知自己走后季明月定会发一通脾气的，故而在看到兰儿匆匆过来的脚步时，也没有太大的诧异，而是对一旁赏景的笑：“你不是与季明月好么？怎么她还派人调查你？”

徐归此话一，柳衿才惊觉自己刚刚在放松状态说漏了嘴，不由慨徐归确实善于攻于心术，先是与自己闲聊让自己放松警惕，在自己无意中的话得到证据。这样的心术，倒是她所不急的，故而，柳衿状似漫不经心的转移了话题。

“男人治国齐家平天，家都齐不了，何以平天？”柳衿冷笑：“四皇是很有脑不错，可他的那些脑也早就被他那些脑残媳妇儿败光了。”

“我晓得的，你这次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