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到达A城。

见着要超速的时候，秦理猛地踩了刹车。车靠边停了来，他死死盯着前方，如雕像般凝滞许久，狠狠锤了一方向盘。

七十，八十，九十，一百……

系统：“有理，看看能不能给你申请个不死之类的金手指。”

拼事业那段时间，他曾经因为喝酒喝了胃病，是程沐筠了不少心思，把他的胃一养了回来。

程沐筠……

程沐筠！

其实他只是在逗系统玩，那车停来的时候，程沐筠就已经认来这是分公司的公务车。

此时已经将近午夜两，路上的车很少，沉闷的心急迫的需要释放。

秦理当天就回了A城，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绪，总觉得心暴戾的念无止境的冒来。

秦理接过酒单，盯着看了片刻，又说，“算了，不用了，给我一杯就好，谢谢。”

开车绝不超速，非必要场合绝不酗酒，不烟……

上车之后，王司机贴地开了风，“是不是很冷啊，海边城市就这样啦，天气变化快得很。”

程沐筠没在多问，只是转看向了窗外。他和张总没什么私，对方也不可能知他人在这里。

混的光影织的画面中，唯一清晰的，就是程沐筠的脸，秦理不想看他，想让自己醒来，偏偏又沉醉其中，醒不过来。

程沐筠：“谢谢，谢谢。”

没走多远，路尽有车灯亮起，程沐筠正想厚着脸去拦车，就见那辆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来。

这三个字只在脑中现，他就抑制不住地心一痛。秦理了服务灯，想让空送酒过来。

程沐筠不服气，“你确定我现在嗝了秦理不会因为过失害死我了而疚终导致剧线再次崩盘，99%的度可还没完全修复呢。”

王司机：“张总让我来接人的。”

程沐筠：……大可不必。

果然，驾驶室的门打开，来一个相憨厚老实的中年人，正是分公司的王司机。

知他在这里的，只有秦理。

秦理闭上睛，放倒座椅。或许是太累了，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睡觉，秦理脑里一片混，却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程沐筠一抖，“系统，你，你确定我不会被谋财害命吗？”

他几乎是逃上飞机的，起飞的时候，秦理甚至有恍惚，再次验到年少时那里住了只压抑不住野兽的觉。

“好的，这是酒单，您需要哪款？”

秦理：“给我一杯酒。”

***

程沐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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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受程沐筠的影响，每一个生活细节，每一个生活习惯，都在程沐筠不动声的掌控之。

除非工作必要，秦理并不习惯喝酒。

可惜，泼去的收不回来，刺激走的秦理也哄不回来，程沐筠只得继续可怜兮兮地步行。

“程助理，上车吧。”

他盯着前空无一车的速，油门渐渐踩到了底。发动机的轰鸣响起，速度表上速度开始不断往上。

系统：“如同你完全是照本来路线走的，肯定能活到剧结束，现在你自己的孽，呵。”

空过来，问：“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秦理的车扔在了停车场，他找到车上车发动，沿着机场速开回家。

程沐筠，又是程沐筠，他不过……是把自己当个替而已。

“这是报应啊，你的好事，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意弥漫开来，程沐筠这才觉得微微有些冻僵的活了过来，问“王司机，你怎么知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