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妖僧。

“你咬我什么！”程沐筠怒。

纪淮住宿舍后，便没有离开过，也没有忽然从云寺返回一说。

此时两人在台上纠缠，即便是凌晨时分，旁边的宿舍以及楼都没有人。

妖僧人格，显然是有记忆的。他记得所有在那个妖鬼世界发生的事，照规则来说，的确可以把他送走。

至于要不要把妖僧人格送走……

程沐筠眉心一动，更加惊讶。贺琛脆地答应离开就算了，这妖僧……

纪淮半压在他上，“你想死我？”

“你既然已经想起来了，不如我送你去同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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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行。”程沐筠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走就不走，他绝不会答应如此无耻的提议。

“！”

但此事万万不能接受。

衣服落至手肘，后颈往大片肌肤在微凉的晨风刺激起了些细小的疙瘩。纪淮垂睛，掌心贴上，自上而细细挲。

这妖僧是纪淮所有望和黑暗面的集合，简单来说，就是没有人类的德和理，事为所为。

程沐筠皱眉，索挑明了说，“我没那个意思，只是想送你离开……嘶——”又是同样的位置，被纪淮咬了一。

程沐筠翻了个白，懒得同这妖僧计较。

然而，就在程沐筠准备翻反抗之时，手腕又是一，这一回，不再是活扣。

“刚才那人留的印，我看了不舒服。”

程沐筠定决心，指尖微动。

“你疯了吗？这里是学校。”程沐筠斥责，却又不敢声音太大，生怕吵醒了旁边宿舍的同学。

他的指尖停了片刻，将纪淮去云寺的那段记忆了修改，同时，也将其他相关之人的记忆修改完毕。

同他生气不值当，不如赶送走，不然这妖僧人格，迟早有一天要像万俟疑一样要惹大麻烦来。

“此前，你同那死秃驴幕天席地过，我偏心，你倒真是偏心。你同我在天地见证之缠绵一次，我就离开。”

“我不知该不该行把纪淮的另一个人格送回去，总觉得不太妥当。”

系统终于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很少见你这么举棋不定的样，怎么了？”

“好。”

“不过，你得同意一件事。”

纪淮起，走到台，对着程沐筠招了招手，“过来谈。”

他直接被一把在了台栅栏上，背上贴过来温额躯，压低的声音在程沐筠耳旁响起。

“什么？”

纪淮抬手，指尖绕至程沐筠前，一颗一颗解开衬衣扣在。

“你放开我。”

并且，他的手被牢牢捆在了栅栏上，完全不能动弹。

他的手被猛地抓住，尚未反应过来就天翻地转，整个人躺在了地板上。

程沐筠不疑有他，走过去，“说吧……唔。”

程沐筠惊呆了，万万没想到这妖僧居然能无限到这个地步。

后那人却浑然不在意，细细密密亲着他的耳后，慢慢到颈后，“无妨，此时时候尚早，无人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