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逐渐气急败坏：“不过你别兴得太早。不分先来后到，正如你当初的那样，中时你能在我手里抢走他，现在我也能在你手里抢回来！”

看着这些文字，白淇突然又想到浑浑噩噩、转向的那几年，好像怎么都不对。前脚陈岳杨向她告白，说已经跟沈悦分手，她矜持地没有立刻答应他；后脚他又跟沈悦回到一起，一起撑伞，一起吃饭。

她心底窜一名为愤怒的火，正要打字反驳，前陈岳杨见白淇一直盯手机不挪步，倒退回来喊她：“嘛呢？”

当时白淇正在想什么呢？她在想，不如把手机屏幕甩到陈岳杨脸前，让他好好看看他招惹的桃。她一动不动僵着脸等陈岳杨走近，可惜在他到达前，屏幕熄了。

随之熄灭的，是她的冲动。

“落了这么远，你差走丢了你知吗。”陈岳杨走过来，随问：“什么消息那么重要，让你看得都顾不上走路。”

白淇不动声地收起手机，跟着他继续逛人民公园。

走在塑胶慢行步上，左边是黄调的路灯和柔的草地，白淇心逐渐冷静来。分析沈悦的文字，陈岳杨虽然跟她见面了，但也清楚地告诉了她，他与我现在是侣关系。换言之，他拒绝了沈悦。

这么一看，陈岳杨的行为没有任何值得指摘的地方，但白淇依旧到不适。他为什么不向她坦白？他心里有鬼？

“我们走到东门就绕回去吧，来也快两小时了，回家洗澡睡觉。”陈岳杨说。

白淇应声：“嗯。”

走在回家的路上，陈岳杨想牵她，被她避开。她状若不经意地说：“恩节那天沈悦到我家了，给我妈送礼。”

陈岳杨空悬的手无安放，抬起来摸了摸鼻，同时明白白淇为什么突然生气了。这两个人是宿敌，沈悦一现，白淇心里就不舒服，随之就对他生气。他除了被迁怒，还是被迁怒。就像现在，沈悦给白阿姨送礼，关他什么事。

白淇继续说：“她说她还要在海市待一段时间，现在还在这边。”

陈岳杨低眉耸：“哦。”

白淇：“你没什么想说的？”

陈岳杨连忙摇。

……还不坦白？

陈岳杨自作聪明地表忠心：“她的事跟我一关系都没有，我也不兴趣。我们换个话题吧。”

白淇无话可说。

回到家洗漱过睡后，距离之前暗汹涌的对话已经过去两小时。估量着白淇已经气消，被窝里陈岳杨把手摸到白淇旁边，勾了勾她的手指。

白淇知他想什么，于是躲开了。

陈岳杨发一声“嗯”？继续抓白淇的手。

白淇持不让他碰，翻个背对他。

随即被席发声，陈岳杨凑到她耳边问：“你怎么了？”

白淇依旧闭着：“睡觉吧。”

陈岳杨不解：“先前你兴致不是还？”

白淇答复：“我累了。”黑暗中声音透一疲惫。

既然如此，陈岳杨偃旗息鼓，退回去平躺着。

可这事越是想不想，越想得厉害。

不久，白淇听见旁的人一会儿呼又沉又快，一会儿屏息安静得像雕塑。她猜到他在忍，有心想打破此刻的谜之尴尬，但又不知说什么好。

也许察觉到被白淇察觉了，陈岳杨慢慢调整，呼恢复到正常频率。“你没睡着？”他的声音哑得吓人，连他自己都惊讶了，于是赶咽咽，一句话语调正常了：“睡吧，你不是累了么。”

白淇转回平躺，终于不甘心地问来：“你我吗？”

“啊。”陈岳杨。

白淇：“只我一个人？”

陈岳杨：“对。”

白淇：“真的？”那沈悦算什么，那些芳心暗动的女孩算什么？

“假的。我还我爸妈、我妹。”

白淇不说话了。

陈岳杨先笑声：“是你非要问，我回答完你又不兴。”

这人真可恶。白淇评价。她翻到陈岳杨边，压住他照着他拍了，又去亲他那张在哄人上总反让人更生气的嘴。

然后被他提住腰反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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