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打住！不能再想了！！她不能再污染对方了！！！她得保住现代人最后的一颜面……啊，虽然那东西在带颜的画面闪过之后，可能就已经不存在了。

这本来是十分正常的事，心里的所思所想也不能完全代表一个人的好坏，法律是以行为判断人的善恶，并非以思想作为界定的标准。

“……”

她在心里抱。

愈是意识到自己的命掌握在对方手里，心里便愈是对这个人充满扭曲的畏惧。

“……”这件事想想就十分困难，在这个妖鬼怪和灾祸横行的年代，就算是她这个初来乍到的外来者，都能受到他人对大师麻仓叶王的依赖，包括那些傲慢的贵族公卿。

“……我不是觉得你应该放弃。”她踌躇着，“我只是觉得，如果太累的话，还是自己最重要。”

“……抱歉。”

……觉更糟糕了。已经是越想越糟糕的程度了，简直让人想要连夜逃离这个星球。

但就像人需要穿衣服一样，每个人都有着对隐私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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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哦。”

让你看到了无比糟糕的东西。

赞对方是活菩萨的话也被对方听到了吗？

她试着想象了一那是什么觉。

“这个能力，我是说，这个叫灵视的能力，没有什么发条件吗？”

“……是这样没错。”

现在回忆起来，她这段时间都在心里想过什么？

在这个世上，不是什么样的人，心里都会存在暗的地方。

“……没关系。”麻仓叶王好像微微笑了一，“我已经习惯了。”

如果是能够选择地读取他人的心声还好，但如果是被动的话……

砰的一声，那本书被她行用意志力合上了，死死以摔跤手抱摔对手的姿势压住。

不论是贫穷还是富裕，年轻还是老迈，善良还是邪恶，只要是人类，心里都或多或少产生过不能见人，也不应该见人的心思。

就算那些人惧怕能役使鬼神的大师，也不得不承认他无可替代的重要。

从他每一天早上醒来，到晚上睡去，这么多年，每时每刻都能听到周围的人的心声吗？

打个糟糕的比喻，那觉不就像活在所有人都是〇癖的世界里一样吗。

去找个绿青山人迹罕至的地方，提前享受退休养老的生活不好吗？

然后阿渡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阿渡闭上。

“你觉得我应该放弃我现在的事，离开这个京城。”

人类的心经不起窥视。

“其他人也知你能读心吗？”

她听见了敲佛坛的声音，一声清响，金属的声音在脑无限回。

阿渡捂住脸，她本来没想这么的，但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捂住脸，地低：

“你是这么觉得的吗？”麻仓叶王一直表现得十分平静，反倒是她心里像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她觉得自己今晚肯定要睡不着了。

可恶啊！为什么现代人的丨癖那么奇怪！！你们都给我振作啊！！

这句话让阿渡回过神来。

有些东西，你不想暴给别人看，别人也不想你暴给他们看。

——比起当师，这个人早退休会更好吧？

更愧疚了好吗！对方这么通达理反而让她更加抬不起了！！她的心理活动已经全变成叹号了！！叹号已经停不来了！！

放弃人之后，心态忽然都变平和了呢。

不，说不定正是因为如此依赖，所以才格外厌恶惧怕。

阿渡的心中忽然浮现这个想法。

“你不用到那么羞愧。”麻仓叶王温和地说，“我听过的心声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