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飞是什么意思？”

阿渡眯起睛：“现在的气氛，是我想的那气氛吗？”

“然后呢？”

“……”

麻仓叶王伸手，拂去落到她发梢上的雪。

与宴会一墙之隔的世界只剩落雪寂静的声音，平安京的街霜白一片，闹喧嚣渐渐在背后远去，无尽的夜像无人知晓的地图一般铺展开来。

雪好像终于小了一些。

外面的世界消失了。平安京的街，飘雪的夜空，夜空中的月亮，忽然都在那一刻神奇地消失不见了。

她停脚步，往雪上一踩：“以后，这条街，就叫三条大路，所以我们现在在三条。”

视野忽然一暗，影垂落来，大师抬起手，将她笼罩在狩衣的宽袖侧。

“那我们现在在哪？”

“当然能。”

雪还在落。新月后的第四日，月亮浅如夜空中的一个指甲印。

尾微微上挑，狭的廓并不锐利，古典中带着几分别致的，温柔地半垂帘时，会让被注视的人忘记周围的所有事。

因为哪有翻校门去后打车的理。

“我要单飞！！”她大喊。

阿渡用「你行不行啊」的光看了他一。

星星的雪从夜空飘落，银白好似镀着月亮的光辉。

“然后我们左拐！”

“你要怎么回去？”

跟在她背后的声音不置可否。

“你找得到回去的路吗？”

这个人有一双很好看的睛。

她被问住了，忽然难过起来。

“一都不多。”她意识反驳，随即看了一空的街，“怎么能在大广众这……”

她叹了气：“我现在的绪会影响到你的，你还是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吧。”

“抱歉，我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麻仓叶王：“为什么不行？”

束，没有人发现在座的宾客中少了两个影。

正月是很重要的节日，在她的家乡，无论多远，人们都要回家团聚。

他轻笑一声：“你今天喝太多了。”

阿渡抬起，神格外专注，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

她靠着他的，讶异地仰起脸，麻仓叶王恰好在那一刻微微低——

“就是……就是一个人回家的意思。”

零零散散的雪飘到狩衣上，沿着朱红的细绳落。

不行，必须用跑的。

阿渡摇摇：“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歉。”

“为什么是左拐？”

阿渡被气到了，她要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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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溜去不能坐车。”她肃然，“必须步行。”

这个人一定是在看她玩笑，要不然他为什么总是在笑。

“也不是不行。”

“……因为我想左拐。”她仰起，“不行吗？”

“没关系。”麻仓叶王顿了顿，轻声，“就算是负面的绪，那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