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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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专门来看我的吗？”阿渡伸手，摸了摸宗的。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麻女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会这么生气地大喊麻仓叶王的名字。

“……想起什么？”

麻女脸上的笑容好像顿住了。

吃完饭，窗外再次零零碎碎地飘起小雪，这几日似乎一直在雪，厚厚的积雪埋葬了所有声音，灰白的世界寂静而柔，天空堆满棉絮般的云层。

“……”

离开之前，她闪回到屋前：

“我已经觉好多了。”

麻女：“你昨晚是怎么回来的，路上又发生了什么。”

“筵席上的饭好吃，还是这里的饭好吃？”

面对那满怀希望的目光，阿渡忍不住轻咳一声，微微别开视线：“……还好。”

式神心满意足地走了。

宗衔着它的专属坐垫走来，它非常聪明地避开了麻女的拷问环节，待一切风平浪静后，才不不慢地走到她的床榻边，舒舒服服地给它自己了个窝。

麻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谢谢。”

阿渡微笑：“当然是麻女的饭最好吃。”

“……是在想的意思。”

阿渡空白的表逐渐变得惊恐：“难……我了什么可怕的事吗？”

她现在的表，就好像到手的鸭飞走了一般，好像整条桂川的香鱼本来都被她兜在网里，现在那些香鱼纷纷上莫名其妙的翅膀，睁睁地从她的网里飞走了，飞远了，再也回不来了。

侍女模样的式神无法拒绝这个要求，麻女几乎是立刻便站了起来。

她昨晚过的所有尴尬事吗？

黄褐的虎斑猫收起前爪，将前爪藏到茸茸的肚腹，蹲来的样看起来真的好像一块面包。

“……叶王大人！！”麻女恨铁不成钢，周围的纸片人面面相觑，仿佛一刻就要躲到屏风后去开个临时会议。

哎，不是，这又关麻仓叶王什么事？

然对别人造成了负担吧？

“我有饿了。”她决定声东击西。

“……你不记得了？”

“麻女能帮助阿渡小想起来吗？”

麻女朝她凑近过来：“阿渡小想起来了吗？”

“还好是想起来了？还是没想起来？”

忽然被对方可到，阿渡忍不住伸手，轻轻推开麻女乎乎凑上来的脸颊。

踮着脚将巾往她脸上贴的纸片人也停住了。

“这是醒酒汤。”麻女一字一顿，“喝去后阿渡小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了。”

……苦是真的苦，不负这碗醒酒汤黑漆漆的颜，但有效也是真的有效，喝完汤后，她很快觉得自己痛的状态减轻了一些，太不再一一地疼。

宗眯了眯睛。

她舒一气。

尾，并不存在的尾又现了，而且越摇越快。

麻女在房间里走了几圈，看得她之前，她忽然一坐了回来，将黑漆漆的汤碗往她面前一递。

周围的景仿佛暂停键，好半晌，屋檐上的积雪落院，扑一声钝响，总算打破了莫名其妙陷凝固状态的气氛。

阿渡看向那碗醒酒汤，在麻女目光炯炯的注视，她顿了顿，乖乖端起汤碗将苦涩的汤喝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