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看了一空白的信纸，更正之前的说辞：“我在试着写诗。”

阿渡好不容易送走麻仓叶王，垂御帘的车嘎吱嘎吱地消失在街的拐角，她本想回去补个觉，但奇怪的是她现在觉并不困，回过神来时，已经来到了书房。

你们平安时代的人怎么回事，确定关系后就立刻直奔主题的吗？

“……你这样也太直白了。”

“就算是以现代的标准而言也太快了。”

“那我应该怎么说？”麻仓叶王好像真的在思考。

写不来。

“是吗？”麻仓叶王微笑着说，“我还以为你的时代会比较习惯这直接的表达方式。”

冬日的清晨寒冷昏暗，橘的提灯映门前白的积雪，牵车的侍从观鼻鼻观心，她也很想像他们一样假装自己不存在，但着乌帽的大师似乎一也不急。

时间一一逝，远远的，朱雀大的方向似是传来了寺院的钟声，蒙蒙亮的天清晰起来，今日是晴朗的天气，太将院里的积雪照得耀，扑簌一声，展翅的雀鸟离开屋檐，飞寂静回的天空。

懂了，她这是了贼窝了。

他语气温和：“今晚要和我一起赏月吗？”

被雪片般的和歌淹没站在书桌前的阿渡：“……”

“……你快走吧。”阿渡恨不得直接把他往车里一推，“再不走你就要迟到了。”

有时候她都不知平安时代的贵族男女究竟是蓄还是奔放，明明表达意的时候各隐晦，可到了直奔主题的时候……那个速度也是相当果断。

“那我应该怎么？”

看到麻仓叶王此时拉着她的样之后，麻女又立刻将缩了回去。

这阵势就很像明天有几门考试熬夜临时抱佛脚的现代大学生，气势很足，但没太大用。

他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这是表达的问题吗？是速度！速度太快了！

虽然说万事开难，但这也太难了，甚至比写论文还要困难。

——总之，事的后续大概就是这样。她在正月的筵席上喝多了酒，吻了大师麻仓叶王，她决定负起责任，所以现在他们两人开始正式往了。

“……”

“今晚我可以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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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乡随俗……不是，考虑到别人有的东西，她希望麻仓叶王也有，阿渡在书桌上展开纸，提起笔，非常认真地思考起和歌这东西应该怎么写。

麻仓叶王不不慢：“麻女是我的式神。”

“麻女！”阿渡也不知为什么此刻她只想喊麻女。

麻女替她抱来了《万叶集》之类的参考书，宗也不知何时跑了过来，上堆满书卷的桌面，尾弯成茸茸的问号。

“我在写诗。”阿渡告诉它。

桌上的纸片人磨墨的磨墨，翻书的翻书，没多久她面前就摆上了一堆可以作为参考的和歌。

阿渡语。

经过昨日简单的科普，她大概了解到这个时代的男女都是通过和歌互通心意，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写首作为回应的和歌。

麻仓叶王轻笑一声，垂眸看她。

“怎么了？”侍女模样的式神立刻探一个。

“……？？？”阿渡一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