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看着白玉堂气的鼻都歪了，展昭自然明白，是他虑着自己和先生的命把人从放走的，现如今知了这个消息肯定要气不过，可是，师傅说得对，大家一起面对总有希望，师傅这次准自己山也是希望自己和玉堂可以遇见那个人，让她看在自己的面容上或者会救自己。

“五爷自然不会杀她，她可是说了她或许能救你，五爷怎么会杀她。”

“猫儿，你还好吧。”扶了展昭起来，拿过衣服给猫儿穿上，又把被掖了掖，确定猫儿不会被冷到，才坐在一边抱了。

不必受这样的苦，都是我太过自负，害你如此。”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人，白玉堂是真的希望时间可以倒，能回到那日在林中，能挡在猫儿前面，能动作再快一，可是，老天爷从来不会如此仁慈。

“你果然不知么？你说了公孙先生被袖越带走，而袖越是谁？”

“该来的总要来，玉堂，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我和玉堂相识的时候玉堂已经二十了吧。那么二十岁以前呢？以前的玉堂在什么？”他自然想知玉堂的曾经，玉堂的所有他都想知，从未想过他也有贪心的时候。

“玉堂，是你的就老天爷也带不走，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离开玉堂。玉堂可信我？”

“为什么？”

“我真的不知，一也想不起来，似乎是家里有什么事，那个时候师傅又来了，就把我带走了，猫儿，我那时候才五岁，真的记不清楚了。”

“她自然能救我。这蛊便是她师傅的，她怎么不能救我。”

浅浅一笑，“玉堂，该是你知的时候你必然会知，现在还不是时候。”

“总之你答应我，不能亲自动手去杀他。玉堂，你为什么被送到天山你真的不知？”

“我们家是金华第一富这猫儿你知的，我对家里的记忆不多，对爹娘也没什么印象，很小的时候家里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后来我就被师傅接到了天山上，就再没回过家，不过是每年家里会差人为我送些用度银钱。那年我不过五岁，然后就一直在山上学艺，直到十四岁随师傅山游历，认识了现在的四位兄，结义后不久就发生了不死城的事，我就被师傅送回山上，过了两年再山就是跟着师傅看你们大破不死城。只是那个时候还是被带回了山上。直到二十岁那年，大哥写信说皇帝封了你御猫，我偷着跑了，师傅再没有追来拧我回去。就这样和你认识了。也没什么可说的。猫儿，白家的况我不知，而我自己的生活很简单，以前认识了很多红颜知己却都不及猫儿你一人。猫儿，你不要离开我。”

“猫儿，别起来，昨天晚上，我……”

“的确有关系，但是玉堂，如果案到最后顺利解决你不能亲手去杀她。”

“猫儿，我不知那个袖越究竟是谁，似乎并不简单，当时咱们都为了你的伤把她给忽略了，这次的案肯定是和她有关系。”

“猫儿，你看着我。”白玉堂突然很严肃的转过了展昭的脸，“老到底给你说了什么？”

“玉堂，师傅说那句尽人事听天命，一切都有缘法，公孙先生被掳肯定不是没理，你也说了，一个月的时间她们会把人送回来，你才去了天山，离一个月还有些时间，趁着这个空档咱们去飞沙渡百草谷找妙药仙翁

“玉堂，师傅说了尽人事听天命。”听到玉堂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展昭想哭，可是不能够，虽然希望是有，但是那么的渺茫，他不敢给玉堂任何的承诺，只能任由玉堂捧了自己的脸由浅及的吻，只能任由玉堂带着自己极尽缠绵温柔，只能由着玉堂……然后一睡天明。

“猫儿，你，猫儿，若是你有个万一，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只这猫儿一句话就让自己全没了怒火，只剩了满腔的温柔缭绕心间，恨不能这样年年月月，月月年年。

“玉堂，这也是师傅的意思。”展昭看着抱着自己的人一脸的不解与愤怒，他也只能叹气，师傅说了现在不能给玉堂说，可是这白老鼠的能听自己的吗？

“玉堂，扶我坐起来，我有事跟你说，老躺着全都僵了。”阻止了那老鼠的话，看着他一脸的自责自己也不好过，只得换个话题，而且自己是真的有事要给这老鼠说。

“玉堂，这次的案你怎么看？”

“五爷不和你们打这哑谜，既然是这么个理，五爷就翻也要翻了那妖女的老窝，猫儿，纵然是阎王爷要带你走，也要问五爷让是不让。”

“什么怎么看，才回来什么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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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醒过来的时候，白玉堂已经没有在床上了，只是枕边还有他的气息，是没有走远的气息，昨夜发生的事让展昭全都透着粉红。很累，可以，他甘之如饴，是他许了玉堂继续，是他允了玉堂的所有，是他自己贪念玉堂的温柔，所以如今的倦怠他也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