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江把对讲机的耳递给他，“从来没见过这伙儿人，来之后一直是郑总的保镖跟着，直接去了三楼。我都没上话。”

租的房里没有空调，南方的大夏天，屋里早就蒸了桑拿，都是汗味儿。方黎几天没洗澡，衬衣黏在背上，发跟刚洗完一样，成一绺一绺的。他抬，看到郑玉的脑门儿上也结着汗珠，挤的抬纹里淌着汗，心想不知他要耗到什么时候才能开。

方黎把领带系好，偏偏跟小江说：“我从地库上来的时候，看见几辆没见过的黑车停在贵宾车库，是来跟郑总谈生意的吗？”

等到方黎都有些困了的时候，郑玉开了。“你知陈力死了吗？”

预定包间的大多还是那几个熟客，今天有一间是没听说过的客人。每每遇到这况，方黎都会特别留意，当晚一定会去包间里看看，以结识朋友之名，去搭搭话，探探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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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了二楼的况后，方黎支开小江，自己去了监控室，调整了对着三楼会客室和楼的摄像，拉了一把椅坐上去，两脚搭在作台上。

方黎半躺在转椅上，浑不在意，“你今天去外面吧，找小江给你安排活儿，今儿我在这儿盯着，这几天有累，顺便歇会儿。”

第4章

郑玉从一门手里就夹着烟，一会儿在扶手上敲敲过滤嘴儿，一会儿又用两只手来回捋一捋，让人觉得他特别不耐烦。他坐在一旁，中等材窝在椅里，挤了一坨肚，分梳得溜光，手里玩着烟，睛眯得只剩一条，盯着方黎。

方哥虽然不骂人，但总有不怒自威的劲，这员工也没想到自己这么简单就被打发了，赶哈腰地走了。

大概十分钟之后，负责监控室的员工推门来，看见方黎大爷似的坐着，愣了一，“方哥……我刚才去上了个厕所。”

方黎又看看的地方。发现几个人行迹有些可疑。正想着今天不会这么背吧，既有郑玉谈生意，又碰到行迹可疑的人。正在他纳闷儿的时候，那几个人被服务员带着上了二楼。到了二楼，小江迎了来，把他们带到最后一间包房里。

方黎从椅

方黎把耳机带好，话筒夹在西装侧，最后调整了一镜。“知了。先跟我去场里转一圈。”

“方……方哥…………事了！”小江虽然才二十六岁，但办事向来算是沉着，很少慌成这样。

方黎脑中一阵轰响，猛地抬起了，瞳孔缩得的。

正对着二楼楼的摄像刚刚排那个男人的影，三楼就有了动静。郑玉从会客室来了，保镖立刻沿着楼排整齐，接着一个梳着分的人低着，也从会客室里慢步走了来，后面跟着几个他的手。方黎轻轻控制着摄像转动，希望能拍到那人的脸，但那人一直低着，被自己手簇拥着，拍不到脸。正着急的时候，监控室被人破门而，方黎转，看到是小江着大气站在门。

个什么地位的人，脾气秉更是一概不知。一照面，方黎便判断这人位置不会很，但也绝对不低了，气场上甚至和陈力有几分相似，是个自己手的事自己能主的人。他这才决定把投诚之意向前这人和盘托。

郑玉终于燃了烟，地了第一。

方黎的神一路追着那一行人的踪迹，划过一排屏幕，最后切到包房里面。一共三个男人，约了这么一大间包房，既没带姑娘，也没有叫姑娘，非常可疑。三个人在包房里也没怎么说话，酒到了之后两个人在喝酒，一个人时不时看手表，又过了几分钟，看手表的那个人起了包房。

郑玉每次现在假面一定是和人谈生意，虽说也有光明正大的生意，但总归是免不了违法纪谋财害命的生意。

二楼都是包房，方黎先是去确认了一预约，到时候会依次来跟熟客打招呼。走到二楼通往三楼的专用电梯，楼层显示电梯停在三楼，另一侧的楼梯间里也有人守着。小江问要不要上去看看。方黎摇摇，“应该是很重要的客人，我们不要去打扰。”

三楼楼里除了郑玉的保镖，什么动静也没有，方黎盯着三楼的同时，也不忘分神看几别的区域的状况。今天预定包间的客人陆陆续续到了，小江和萍井然有序地把客人安排好。唯有那帮新客人迟迟没有现，这时夜场时间差不多已经过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