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小屿吓得缩回手，抬见闻臻洗完了澡来，发还挂着珠，冷着脸走过来把盒盖盖上，语气冷，“没看见这东西过期了？”

闻小屿站在一旁，罚站似的，“我觉得还能吃......”

闻臻抬手把盒扔垃圾桶，哐啷一声，转走了。闻小屿看着被扔掉的糕，孤零零在桌边站一会儿，离开厨房，拿了钥匙，门上楼去舞蹈室。

他没有练舞，而是在浴室里洗过澡，后趴在自己的小沙发上一动不动。舞蹈室没有开灯，小沙发放在落地窗边，闻小屿把搁在沙发背上，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霓虹映他的眸，在隐隐的光中闪烁。

闻小屿捂住睛，呼。

他最不喜自己的一个地方，就是泪。闻小屿不觉得自己脆弱，却天生就掉泪，小时候父母吵架，他哭成个泪包；被抢走玩要哭，练舞疼了要哭，想参加舞蹈比赛，落选了要哭，哭得一双大睛好像随时都能挤来。

后来大了，这个病却半改不了。从小到大经历了不知多少难过和失望，明明已经渐渐起来，也能够接受很多现实，可一旦绪稍微涌上，泪就跟着要在眶里打转。闻小屿没有办法，只能迫自己忍着，憋着，直到找到一个没人看见的角落，躲起来偷偷哭。

闻臻就是那样一个不温柔的人，就算对人好，也是用他独特的方式。闻小屿明知如此，却奇怪地期盼着闻臻能够对他再特别一。有了母亲的温柔，父亲的温柔，他却还想要闻臻的。

闻小屿苦恼抓挠沙发，觉得自己有病。

忽然，舞蹈室的门被再次打开，闻小屿反应极快，立刻掀起毯把自己盖住，蒙裹得严严实实。

脚步声靠近，在沙发边停。闻小屿抓毯，闷在沙发里不吭声。

“回去睡觉。”

闻臻的声音一如他的人，冷冷淡淡，没有任何商量的意图。闻小屿躲在毯里没有回应，怕自己一开就暴哭腔。

接着他到闻臻蹲来，男人的气息度顿时靠近，他的脊背无意识地过一阵细微麻意。

“闻小屿。”

闻臻叫他的名字的时候，低冷的声音咬着字撞上心脏，震得血发麻。闻小屿捂住耳朵，“我待会儿再回去。”

他甚至听到闻臻平稳的呼，一阵沉默后，闻小屿到前的沙发忽地陷，发吱呀的声音。闻臻竟然坐了来。

“看不来你这么小心。”

闻小屿乍一听气坏了，差掀开毯起来。但他忍住了，没好气：“觉得我小心就不要和我说话。”

一只手放在他的耳边，闻小屿一个激灵。手抚上他的后颈，住颚，闻小屿被手指抵住咽，立刻挣扎起扯掉毯，着一瞪着闻臻：“不要扰我！”

他提了嗓门，脸涨起绯红，双眸光涟涟，白肤浸在粼粼的夜里，气恼的模样生动鲜明。

闻臻上楼来不是为了和解，只是叫闻小屿去睡觉。他向来不考虑他人意志，有关歉和退让的经历几乎没有，闻小屿是开心地睡，还是憋着气睡，与他也没有关系。

但闻臻看着气乎乎的闻小屿，忽然别过笑了一。接着在闻小屿差以为他在嘲笑自己之前，说，“对不起。”

闻小屿跪坐在沙发上，不认识似的看着闻臻。闻臻却继续，“别生气了，早回家睡觉。”

闻小屿一就消了火来。他第一次听到闻臻歉，一面到惊奇，一面还是有些疑惑，小声问，“你知不知我为什么生气啊。”

“不就是扔了你的糕饼。”闻臻说，“过几天再给你买一盒。”

“......”

闻小屿扔了毯径直往门去，本来想直接走，末了还是忍不了气，走到门又转，说：“我又没有那么吃！”

随后扔闻臻，跑了。

第13章

要表现初生神的神灵姿态，任何一个动作细节都要到以力带柔，以现灵动和飘逸。舞蹈的第二 分前半段中，群舞簇拥着神表达敬意，神的其中一个动作设计为单脚抓地从半蹲旋转起伸展，后加群舞。搭上神层层叠叠的舞蹈服装，转圈时裙摆散开，跑人群中衣袂飞扬，会非常好看。

这个动作要得稳、柔而轻快，闻小屿从开始排练到现在练了一个多月，还是偶尔会形不稳。要转得轻快好看，脚底就不能踩实地面，要用脚尖的力量。没有其他捷径，只能重复地练习。闻小屿疼得汗咬牙，之前还被森冉带去学校医务室。

今天他没掌握好力度扭痛了，疼得在地上圈，脱了鞋一看脚，前脚掌整个通红起，指骨已经踩麻了。他往地板上一躺，一会儿气，然后费力起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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