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话，错事，谁没有错过？”闻家良缓缓，“可谁都能受委屈，只有你不能再受委屈了。”

闻家良握住闻小屿的手，温和挲着，“我老了。若是再年轻二十岁，可不得把你哥拎过来揍一顿给你气。”

闻小屿被逗笑，闻家良见他终于笑容，也弯起笑。

“小宝明天是不是就要回首都了？”

“嗯。”

“爸爸给你安排好了车，明天让阿姨给你准备早饭，你早吃，早去机场等飞机。”

闻家良始终沉稳和缓，也不提发生在医院的糟心事，这令闻小屿心中的张绪逐渐和缓。

“家里的事，你不必想太多，也不必太在意。”闻家良平静对闻小屿说，“你是这个家的主人，无论如何，爸爸永远在你后支持你。”

回到家后，闻小屿跟在闻家良后门。闻家良在门前已告诉李清和闻臻不许来打扰小屿，让小屿安生洗漱休息，赶第二天的飞机。因此闻小屿没有在客厅看到李清和闻臻，这让他着实松了气。

而李清此时就守在卧室的台，看着接小宝的车回来，看小宝车回家。看着看着又忍不住掉泪，直拿手绢抹。

闻臻则独自坐在卧室的床边，一外衣到现在还未换。烟不断从他的指间燃起，上升。卧室没有开灯，夜寂寂，月光无言。

第二天一大早，闻小屿收拾好自己，提着行李箱楼。阿姨已准备好早餐，让闻小屿没料到的是，桌边还坐着闻臻、李清和闻家良。

他本想一个人赶吃完早饭赶走，特地六就从床上爬起来。这可好，闻小屿只能着过去坐。

李清的脸不比他好半，同样是眶一着，觉也没睡好的样，还小心望着他笑。李清把煎放到他面前，“小宝来，多吃。”

她不停给闻小屿拿吃的，闻小屿只好闷往嘴里。一旁闻家良开：“让小宝自己安生吃。”

李清只得收回手。闻小屿赶把早饭囫囵咽，糊说自己吃饱了，起托起行李箱和他们别，往外走。闻臻放筷站起，闻家良说：“闻臻，待会儿到后院来，陪我说说话。”

“我送他去机场。”

闻家良说：“你坐。”

闻臻便只能看着闻小屿匆匆离开，背影消失在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