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

闻臻微微倾，手肘放在上，双手握，拉近了一两人的距离。他看着闻小屿，“但你总是试着理解她，已经太委屈你自己。”

闻小屿侧过避开闻臻的视线，“我去理解她，也只是不想自己钻角尖而已。”

不知为何，把这些陈年旧事说来后，闻小屿轻松了许多。他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少与人际，所有绪都在舞蹈中排解抒发，除了孙惠儿孙老师，没有人问他在想什么，为何难过，为何一遍又一遍闷练舞。

闻臻是他喜得不知怎么办才好的人，这个人在意他，想靠近他，他们仿若真的心有灵犀，一个人在想什么，另一个人很快就受得到。他这样陈年埋藏的心事，闻臻竟也能察觉。

所有的与苦，好像都被他最希望能接住的人接住了。他究竟是运气太好，还是运气太差，闻小屿茫然。他想得疼，手里的糖碗冰冰凉凉，汽化了他一手，漉漉地粘在肤上。

“我想回去了。”闻小屿低声说。他的电量在闻臻面前加速耗尽。

闻臻便带着他离开了湖心岛。

夜幕已，离开湖心穿过林间小路后，喧哗便散去，四周静谧昏暗，只剩草丛里蛐蛐的叫声。闻小屿住的小院门前一到晚上就会亮起盏小灯，今天却莫名黑着。

闻小屿没在意，想摸黑走门，冷不丁手被闻臻一握。他吓一，闻臻却牵着他，走黑黢黢的小院。

“不怕黑？”闻臻问他。

“不怕。”闻小屿答。他又心变快，被闻臻牢牢牵着手穿过小院，漆黑的环境令他胡思想起来。

闻臻屋后打开客厅的灯，房间大亮。确定只是院门的小灯坏了，闻臻松开闻小屿的手，转时却捕捉到闻小屿中将将掩去的羞涩。

他太好看懂，简直像透明的一团，如此在闻臻中更像一隐秘的勾引。闻臻一直认为事发展到这地步，闻小屿本人也须负很大责任。

闻小屿说：“你可以走了。”

闻臻自然：“一个别吻，可以吗？”

闻小屿咬牙。他刚要说不行，就听“啪”的一声，闻臻抬手关上了客厅的灯。

“如果你觉得张，我们可以关灯来。”

前瞬间暗来，闻小屿僵直脊背，到闻臻的手抚上他的脸颊。他喜闻臻抚摸他的觉，温的手心包裹他的脸，手指碰他的耳朵，又又舒服。

接着闻臻的气息靠近过来。他同样喜闻臻上的味，没有香味，却如云层坠落包裹他。

他站在原地不动，没有拒绝，吻便落了来。闻小屿揪衣摆，闭上睛。闻臻开他的牙关吻他，尖的腔上颚，声轻响。闻小屿绯红着脸，在闻臻密集的亲吻里努力学着换气，但他不熟练，还是很快变得气息急促。

他不会承认自己迷恋闻臻的吻，从第一次齿碰开始。从前他不喜与人亲密接，但闻臻的很，温又燥，吻起来非常舒服。即使他靠近得不能再近，闻臻上的气息也那么净好闻。

闻臻吻他的受比世界上任何一相的觉都要好。

闻小屿在无意识中抬起手，放在闻臻的肩膀上。黑暗之中，唯有些微的夜落客厅，两人的影在玄关的角落纠缠在一起，吻得息与声起伏。闻小屿呼急促，一双得站不住，被闻臻抱起腰在墙上，衣摆都被闻臻的手臂卷起，白里透红的一截腰。

闻臻放开闻小屿的，听怀里人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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