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一顿，而后转看去。只见李清匆匆从车上来撑起伞，迎着风和雨朝两人快步走来，“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这么大的雨，怎么伞都不知打？！都给我过来！”

温和的女人难得动了怒气，把两个小孩都拽车里，之后自己也坐来，对司机说，“回家，开快一。”

车上没有巾，司机临时从后备箱取来一条毯，递给后座的闻小屿和闻康知。闻小屿拿起毯给自己发，闻康知则不吭声坐在一旁，不动。

“还不赶？”李清语气严厉，话是对闻康知说的，“等着生病冒吗？”

闻康知一脸委屈，没好气抓起毯一角胡拭。初秋的雨有些凉，两人开始打嚏。李清坐在前，忍了又忍，还是把话先暂时心里。

家中晚餐已准备好，闻家良和闻臻坐在客厅看电视新闻，等李清和闻小屿回来吃饭。听玄关大门打开时一阵稍显凌的脚步声，两人转过视线，见李清领着闻小屿和闻康知经过客厅。两个小孩不知怎了，衣服和发都透，可怜兮兮的样。

李清叫阿姨去拿两人的换洗衣服，一边转对客厅的父俩说，“外的雨一阵一阵的，这两孩也不知躲雨，真是......”

她暂不提前因后果，闻家良也不问，只淡淡：“先洗澡换衣服去，别着凉了。”

闻臻看着闻小屿，“闻小屿，你去楼上的浴室。”

他这么说，闻小屿就默默去了楼上，李清便轻轻推着闻康知要他往一楼的浴室去。闻臻站起，“我去二楼看看。”

闻家良，“待会儿带小宝来一起吃饭。”

闻臻上了楼。楼上安静无人，他拐过走廊，走到浴室旁边，听里面隐隐传来淋浴的声，还有闻小屿零星的几个嚏。

他耐着等在一旁，直到浴室声停，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闻小屿换了净衣服来，看见闻臻吓一。

“你上来什么？”闻小屿一时有些张。

闻臻说，“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闻小屿闷闷不乐，“路上碰到，吵了一架。”

闻臻皱眉，“他说你什么？”

“没什么。”闻小屿不喜和闻臻谈论闻康知，低往外走，“我也不在意。”

他被闻臻牵住手腕。闻臻看他不愿意说，便不多问，只低声开，“有没有不舒服。”

静谧的走廊，灯光微亮。闻小屿被这一句话问得心底变，答，“没有，只是淋了雨，不碍事。”

闻家的饭桌上一次坐了五个人。李清担心闻康知不好容易生病，让阿姨煮了汤给他喝，也给闻小屿煮了份。闻臻让闻小屿坐在自己旁边的位置，两人坐一块安静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