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到了闻小屿。他手上有闻小屿的照片，那双分明的大睛和母亲有三分相似，鼻更像闻家一脉的鼻梁。生活在那样的家里，面容却清秀温，没有一丝戾气。

闻康知不愿相信这荒谬的一切，心中却恐慌地隐隐有了答案。他恶狠狠质问了杜晓东，从男人嘴里问了一切。

那一刻闻康知到天都要塌了。

“你和爸爸早就知了？”闻康知失魂落魄，“我的这些事，你们都知，是吗。”

闻臻声音平静，“你车祸以后，爸查了你边所有人，知了你和杜晓东曾经联系过。”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瞒着你们。”闻康知连上的血都褪尽了。他痛苦，“我只是不敢相信。那天审结束后我和杜晓东见面，也只是想问他为什么要这事。”

而杜晓东回答他，因为他们家有遗传的心脏病，家条件也不好，与其以后养不活他这个病秧，不如把他送去富人家里，换一个健康的小孩给自己养老。

那时杜晓东已然瘦得不成人形，球突，底吊着黑袋，了无生气坐在铁丝网的另一边，沙哑着嗓对闻康知说：“我说过了，我只是想找你要钱，我那时没钱了......你把钱给我，我拿着钱，再也不会来找你。你要是早给我钱，怎么可能还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穷人，闻康知恨死了穷人。他没经历过贫穷，却因贫穷而失去了一切。他就不该调查杜晓东，就应该在杜晓东在学校门拦住他的时候把这个男人当成叫打发走。

“我很害怕失去你们。”闻康知在闻臻面前哭起来，“我没办法面对那样的家，我真的很害怕，哥。”

闻臻沉默看着闻康知。他站起，走到闻康知面前，大的躯带着冰冷的压迫，令人畏惧。

“既然害怕，就安安分分在这个家呆着。我和爸把这件事当作没发生过，只是因为曾经把你当作亲人看待。如果你还想把自己当作这个家的一员，就收了你的脾气，从此以后离闻小屿远远的。”

“你对闻小屿的任何事，我都会知。”闻臻的声音冰冷低沉，“没有次了。”

临睡前闻小屿爬起来，他晚餐时喝多了汤，想去卫生间。卫生间就在走廊拐角，闻小屿轻手轻脚，洗过手刚来，就见走廊另一闻臻经过，回去了自己卧室。

闻小屿正疑惑，接着又见闻康知经过，低着穿过走廊。闻小屿意识躲回去，背靠着墙发一会儿呆，心想这么晚了，他们俩在什么？

闻小屿就惦记上这件事了。第二天一早吃饭的时候，又听闻康知病了，发了低烧，只能在房里休息。李清饭后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问昨晚闻康知有没有欺负他。闻小屿只说没有，就是偶然碰到而已。李清叹一气，只摸一摸他的发，没有多说。

收假前一天，闻臻带闻小屿离开家前往首都。抵达机场后，司机将二人一路送回江南枫林，到家时已是晚上。

闻小屿还念念不忘那天晚上看到的，想着心事心不在焉打开门走玄关，把行李放到一边。谁知鞋都没换，随着后大门咔哒一声关上、上锁，他被搂过腰转，迎面落一个吻。

两人贴着吻得缠绵，闻小屿搂着闻臻的腰，仰起被吻得呼急促，很快尖被咬得微微发麻。在家的这些天两人几乎没什么集，遑论接，闻小屿抱得闻臻很，腰被男人的手臂勒到已有些痛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