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小屿认真听着，询问，“哥哥达到爸爸的要求了吗？”

“当然，他一直是你爸爸的骄傲。”

闻小屿跟着李清笑一笑，那笑未达底，带着落寞，“那这一次爸爸是不是对他失望了？”

李清注视着闻小屿。她斟酌话语，不希望自己的任何一个字伤害到小宝，“我想不是的。爸爸他只是暂时还不能接受......这事而已。”

闻小屿默然低着，不说话。李清捧着茶杯挲杯，心暗自惴惴，不知该如何开这个。

她本想第一个找闻臻。然而这个大儿什么都好，从小到大不需要她心，如今已然成为家族和公司的心之一，可偏偏就是不好沟通。教闻臻一事向来都落在丈夫上，她承认自己拿闻臻没办法。想来想去，只能先试探着询问闻小屿。

“小宝回来这么久了......和哥哥相得如何？”

“......还好。”

母二人对坐沉默。过一会儿，李清温声开，“一开始我还老担心他会对你不好。你不在家这边念大学，我又要陪着你爸爸不能走远，想来想去，只能让哥哥在首都照顾你。那阵我每天给你打个电话，就是想知哥哥有没有委屈你......”

李清一苦涩的神，面上却还是勉笑着，“没想到你回来以后，哥哥好像就多了好多人味。大概也是心疼你这么多年不在家，不想你再受一苦了。”

闻小屿低垂着睛。他嗓有些涩，脑也一团，只能傻傻“嗯”一声。

李清心中张，脑海里回放昨天的所有胡思想，她忍不住观察闻小屿的表，试探：“小宝也很喜哥哥？”

她不是个富有技巧的谈者，然而闻小屿却比她还要生涩易懂，仅仅几句话就无措不安的脚来，“是......是喜......”

他想说“因为是自己的哥哥，所以喜”，但他知一切并非如此，谎言便卡在了他的咙。他从小耻于说谎，不喜也不擅，以致现这个非常需要他用一谎言来粉饰太平的时刻里，他难堪地打了结。

李清当然注意到他的不自然。她的理智还在竭力为这对兄弟寻找理由。闻臻对待闻小屿的所有特别，门里窥见的那双握的手，她仍在尽力撇去它们的存在，期许一切都是自己太过。

她问，“那天哥哥说他最近好像有喜的对象，小宝一直和哥哥住在一起，有没有听哥哥提起过？”

闻小屿却宛若一座雕像，定定僵着。茶的淡雾升起，撩过他轻轻颤抖的睫。

李清不愿看到闻小屿这样的表，忙又自己找话说，“我就是随问问，小宝应该是不知的，闻那孩向来不和人聊这些事。”

闻小屿说不话，只能“嗯”一声。

这场谈话就此打住。李清潜意识里不愿再询问闻小屿更多，她意识到小宝不善于说谎，但比起猜测的真相，她宁愿听到谎言。

李清看着闻小屿起，到门边拉开门，忽而又叫住他，“小宝。”

闻小屿回过。那双温的睛看向他，带着笨拙的逃避和黯然，让李清心发酸。

“小宝别担心。你哥哥再如何格，就算最后犯了错，也是他的错，不是你的。”李清轻声说，“爸爸妈妈不会怪你......永远不会。”

闻小屿回到园前的练舞房，呆呆坐在垫上。

他想妈妈或许知了什么。那亲人靠近时血缘引发的心灵应让他受到了李清的焦虑和不安。

妈妈曾说过可以接受哥哥和同在一起，那她现在这样忧虑，又是为了什么？闻小屿怔怔想着妈妈望着自己时言又止的目光，对待自己像对待一块易碎的宝，分毫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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