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给你。”

闻小屿不知自己怎么挂的电话，梦游般起去厨房给自己晚饭。清洁阿姨来的时候还特地给他拎上来一大袋新鲜蔬果，闻小屿草草了份三明治囫囵吃，也没尝什么味。

他甚至难以眠。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茫然想着闻臻知他一声不吭就搬去以后会有多生气。闻臻让他不要到跑，可他还是走了。他一定会伤到闻臻的心，但他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闻小屿在床上辗转几番才心神不宁勉睡去。他又变成一个人睡觉，没有贴着熟悉温的膛，他竟然还起噩梦来。梦里一会儿是闻臻把送他的礼扔了转离开，一会儿是父亲躺在病床上艰难息的模样，后面甚至梦到小时候杜晓东拽着他的胳膊狠狠打骂他的场景。

闻小屿最后在黎明前难受醒来，看到窗外临近破晓的天空。黑暗笼罩大地，太还未升起。

寒冬的早晨蒙一层雾，房间里开着气，窗上结了凌。闻小屿一到冬天就有起不来床，醒来后还要坐在床上发会儿呆。闻臻就一他的脸，再一耳朵，人就基本清醒过来了。

闻小屿坐在床上，抬手摸上自己微凉的耳朵。

不能在家里练舞，闻小屿就每天定时去学校里开放的练功房里练，练完后回家给自己和猫饭吃，晚上也呆在家里不门。姜河知他回首都后还想约他来玩，可闻小屿半兴致没有，哪里也不想去，什么也不想玩。

如此过了三天，第四天中午，闻小屿接到闻臻的电话。

“你搬去了？”闻臻第一句话开门见山，语气冷淡。即使闻小屿已反复作过心理准备，还是难过起来。

他“嗯”一声。闻臻也不说其他，只问他，“闵华路小区？”

“对。我......”

“门牌号。”

闻小屿心中不安，“妈妈没有告诉你吗？”

“闻小屿。”闻臻在电话那冷冷叫他名字，“你现在告诉我，回来以后我就好好和你谈。”

闻小屿只得报门牌号，闻臻便把电话挂了。接着李清的电话又打过来。闻小屿简直心如麻，接起电话。

“妈妈。”

“小宝？哥哥刚才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

“......是。”

李清的声音明显变得有些张，“我说你的手机怎么忙线了......哥哥他是不是要来找你？”

闻小屿呼着，手指手机。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没有。”

隔着手机的距离，看不见人的神和姿态，闻小屿不知哪来的勇气，第一次对李清撒了谎：“我说我搬走了，哥......他就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