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儿真是愈发没有人味，连亲弟弟过生日都不回家。一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还在念叨，说闻臻太不懂事。

闻小屿低吃饭，李清在一旁打圆场，“好啦，他忙也是没办法，等以后新公司那边稳定来就好了。”

闻家良不满，“小宝的生日，那能一样吗？”

老人说着拿起手机，又给远在国外的闻臻拨去了一个电话。李清没拦住，有些无可奈何，忍不住看了闻小屿一。闻小屿坐在桌前，着筷不说话。

电话通了，闻家良的手机听筒声音比较亮，闻小屿一就听到闻臻的声音在手机那响起，“爸，有什么事？”

他怔怔听着，听父亲问：“你是真不打算回了？”

然后闻臻冷淡的声音回答，“我不空。”

“就算不回来，你好歹也和小宝说一声生日快乐。”

闻家良把手机递给闻小屿，“来，小宝和哥哥说说话。”

李清有些无措坐在一旁，言又止看着闻小屿接过手机捧在手里。餐桌上陷古怪的沉默，那一刻李清只想把手机拿过来，替他接了这通电话。

“......哥。”闻小屿咙涩，全凭机械般的本能叫了一声，随后闭上嘴，无话可说。

“嗯。”闻臻的声音透过遥远的信号传输后有些失真，听起来冰冷而遥远，“生日快乐。”

闻小屿扣自己手心，“谢谢。”

“我还有事，电话先挂了。”

“......好。”

还没等闻小屿说声再见，电话就“嘟”一挂断，没了声音。闻小屿握着手机发呆，闻家良察觉到不对劲，询问闻小屿，“小宝，你和哥哥怎么了？”

闻小屿回过神来，勉找一个理由，“之前闹过一次不开心。我们有一阵没打电话了。”

“那小怎么又......”

李清把闻家良的手机拿过来放到一边，“哎呀，兄弟之间吵吵闹闹不也正常嘛，过阵自然而然就和好了。好了好了，吃饭的时候打什么电话呀，菜都凉了，来来，吃饭。”

话题就这样被带过去。

那晚闻小屿住在家里，李清敲响闻小屿卧室的房门，想和他说说话。

可闻小屿已经没有力了。他本就不擅掩饰自己，白天里和闻臻的短短几句对话已让他手脚发凉，耗尽了他的神。之后他几乎是撑着绪吃完那顿饭，期间浑浑噩噩，不知父母在说些什么。

“妈，我有困了。”闻小屿在李清面前已实在伪装不起来，只能自暴自弃坐在床上，恹恹又愧疚地低着，“我们今晚不聊那些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