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比前两天好了很多，也不重气了，主任亲自来看过后，同意可以让闻家良暂时拿掉氧气罩。

闻家良又说要回家，李清为难不已，温声劝丈夫再住几天就回去，老人却执意要走，李清没办法，求助地望向闻臻。

闻臻说，“回吧。医院还是不比家里。”

一群人又费劲折腾半天，把闻家良送上回家的车。闻小屿转没看见闻臻，四看一圈，见他哥和院远远站在医院大门旁说着什么。

闻臻过来后，闻小屿问他，“院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闻臻答。他的镇静正安定着所有人的绪，“去爸旁边待着，别跑。”

他低声对闻小屿说，“勇敢，别怕。”

回到家后，李清和闻臻把闻家良送上楼，阿姨熬了粥，跟着送上去了。闻小屿和闻康知则在客厅等待。两人看对方一，两两无言。

自被闻臻警告过一次后，闻康知再没敢找过闻小屿。他最近谈了个女朋友，前几天还和女朋友一起过生日，没想到今天一大早就得知父亲生病，一时也顾不得别的，上就赶了过来。

两人都坐立不安，直到闻臻给闻小屿打电话，让他们两个都上楼来卧室。

三楼卧室采光极好，又是初，明媚的光落房间。闻家良靠坐在床上，看上去气不错，抬手示意两人过来。

他第一个问的是闻康知，问他最近在什么，学业如何，如何。闻康知一一答了，闻家良，叫他到自己床边坐。

“你年纪不小了，要学会照顾自己，注意。”闻家良嗓音沙哑，说话时很慢，“你心脏不好，更要静，要像你哥那样，稳重。”

闻康知局促坐着，应着。闻家良静了会儿，又说，“从前你犯的所有错，都是我没有教好你，这些错都归我。”

“爸......”

“往后一切要听你妈的话。既然还是姓闻，我们就还是一家人。你妈妈那么你......康知，不要让你的人伤心。”

坐在一旁的李清偏过，拿手帕住角。闻康知悄悄红了眶，只是不住。闻家良没有与他说太多，说完后看向闻小屿，目光变得温和。

“让我和小宝单独说说话。”

其他人便站起，李清轻轻揽过闻康知，与他一同离开了卧室。

房间里便只剩老人和闻小屿。

闻家良笑着，拍拍手边，“小宝再坐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