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这边是您的亚特兰92，麻烦先确认一。”他的声音清凌凌的，好像四方的冰块打在扎壶的玻璃瓶，让人心里都为之一颤。

许是于对客人的礼貌，话说完之后，他又轻轻扬起角，那张致的面孔就因着这笑意而变得格外生动，像蓦然盛开的芙蓉牡丹，开始绽放摄人心魄的艳丽。

此等殊，饶是见惯了俊男靓女的梁俊也忍不住恍神，反应过来之后就立偏过，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嗯没问题，现在就打开吧，调饮。”

“好的，请问是要一还是淡一？”林渐西扫视了在场众人一圈，平静的目光最后停留在正中央的男人上。

乔默川睛一眯：“淡一吧。”

“好，请几位稍等。”林渐西颔首，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酒瓶打开，掩底的绪。

蓝酒吧有自己的规矩，凡是包厢的服务员，都要有过几年在大厅工作的经验，而且从不让兼职侍应生包间服务。

而他这回直接被破格名要求服务，还是消费平级的S号包房，一想就知是谁的手笔。虽然洋酒服务要经过专门的培训，但就目前而言，服务的专业度显然已经是其次，学已经够用。

这对他来说，只是一场没有导演的戏而已。乔默川的睛就是镜，而林渐西一向最清楚，自己什么样的角度在屏幕前最动人。

他一手托住瓶底，另一只手握在瓶颈，略一倾倒，红褐的酒就缓缓。恰巧周围的灯光这会儿也是橘红的，光影闪烁之间，林渐西莹白修的手指便被衬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起诱人的光泽。

他有条不紊地把饮和洋酒混合，酒竖直落调壶，动作脆漂亮。包间里一时只有玻璃皿轻轻相碰的声音，没有任何人开说话。

梁俊和曹亮文都看直了，连自己怀里成了一滩撒着的新都顾不上了。有了珠玉在前，别的人还真有些看不。

那件很普通的黑白侍者制服穿在青年的上，就仿佛焕发了特别的光彩。明明领扣得严严实实，袖也包住了手腕，但这样的古板克制反而更能引人遐思，勾些狂野旖旎的联想。

乔默川眸加，不自觉地了嘴。

林渐西拿起杯垫，开始依次给每个人递酒。

曹亮文上靠过去顺势和他搭话：“你还是大学生吧？”

他明明早就把人调查得门儿清，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学什么专业的？”

“生方面的。”他答得很糊，微微一笑扯开了话题，“请问要加冰吗？”

“加。”乔默川，“这个专业我也有些了解，可以介绍几个尖的博导将来带你毕设。”

“谢谢您，但我已经选好方向和导师了。”林渐西把酒杯递过去，“先生请慢用。”

乔默川被他堵了话也不恼，转而又换了个话题：“你晚上总在这工作，平时学习的时间会不会不够？”

“我睡得少，习惯了。”

几个人变着法儿地想从他嘴里话来，可林渐西愣是什么寒暄都不接招。虽然有问必答，但多的一句没有，简直是油盐不。

但他手上动作分毫不错，服务态度又无懈可击，尤其是脸上带着的貌似真诚的笑意，让人有火都没地儿发。

梁俊没办法了，珠骨碌碌一转，脆凑上去碰瓷。

他不等人把酒放到面前就伸手去接，刚一拿过杯就假装拿不稳，手一抖杯一，里面的酒看都泼来了——

结果林渐西睛都没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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