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可以直言不讳地说真相，路闻风只是把你当备胎当替，几次三番抛你都是因为他真正喜的人。

可是看着青年微红的鼻和光朦胧的双，乔默川心中莫名生一奇怪的绪，竟生生地忍住了已经到嘴边的话。

“没什么，没有和谁，我瞎猜的。”他闭了闭，压怒火旁敲侧击：“但我之前说过，忙是分人的。”

“你以为我很闲吗？我办公桌上还堆着厚厚一摞等我批复的文件，梁俊曹亮文全被我扔在了酒吧，我还不是在这里和你一起冷风！”

闻言，林渐西立刻眉一皱：“那真是抱歉耽误乔先生的时间了，您忙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乔默川简直崩溃，“林渐西，你平时那么聪明，难就没发现你一直在自欺欺人吗？”

“要是他真像你说得那么好，那你为什么还要大晚上一个人来江边风？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这连番的质问像是把这层遮羞布狠狠揭，让人无法辩驳。

于是林渐西终于不吭声了。

半晌，他才幽幽地叹了一气，目光虚无地落在半空中，语气缥缈得像是一刻就要被风散了。

“乔先生，你有没有真心喜过一个人？”

当然有。

乔默川脑里立刻闪过林瑜的脸，但他没有回答。

不过林渐西也没指望他回答，自顾自继续：“真正喜一个人，本来就会很多以前从来都不会的事，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乔默川意识地低扫视了自己，随意地坐在不太净的草坪上，昂贵的衬衫沾着地上的灰尘和草屑，手里还拿着最普通的啤酒，然后又想到这段时间的清心寡，心里莫名咯噔了一。

“而且一遇到他的事就会失去理智……”

乔默川眉微蹙，忽然就想起自己刚才脑发直接从酒吧冲到燕江边找人的事，又是一惊。

“还有就是，有的事如果知他听了会难过，宁可一直憋在心里，也不忍心告诉他。”

噢，原来我刚才没有把真相说来，是因为不忍心。

“因为他难过，我就会更难过。”林渐西嘴角弯起像是在笑，可睛里却闪着光，仿佛一秒就要哭来。

然后乔默川摸着自己酸酸痛痛仿佛要爆炸的，彻底倒了一凉气。

漂亮，特么的全中了！

“各取所需，玩玩而已，你现在幡然醒悟，是因为谁啊？”

“又要会赛车钢琴又要会打架，你究竟是在找谁的替？”

梁俊和曹亮文曾经的调笑在耳边嗡嗡回响，脑海中林瑜的脸慢慢消失，而后，竟然逐渐被林渐西的脸所代替！

这个发现让乔默川瞳孔剧震，不自觉地了手中的啤酒，易拉罐都被得发了清脆的声响。

“谢谢你乔先生，我今天是真的喝多了，让你听我说了这么多七八糟的话，现在我得回去休息了。”

这时的林渐西似乎已经恢复了一神，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和男人别。

四目相对之间，乔默川又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心声。

没救了。

他好像真的没办法再骗自己是一时兴起，甚至也不止是暂时的心动，就是明明白白的喜。

是什么时候喜上的呢？

或许是在林渐西带自己逛夜市笑容的时候，或许是在看他游刃有余玩赛车的时候，或许是在他小心翼翼给自己上药的时候，又或许……还要更早。

算了，骗不了就不骗了。

既然喜，那就更要牢牢握在手里！

“我送你吧。”俊的男人嘴角一勾，还是往常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底却飞快地闪过一抹光。

亮黄的爵臣740在路上稳稳地行，经过许多弯和红绿灯，最后在一金碧辉煌的建筑门前停。

“到了。”乔默川轻声提醒。

没有人回应。

他诧异地偏一看，这才发现林渐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青年修的躯可怜兮兮地缩在座椅的角落，茸茸的脑袋斜斜地靠在一边，只雪白/致的半个侧脸，脸颊和角都带着被欺负过的红，模样很是诱人。

可是乔默川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只觉得心里涨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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