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可是没想到预料中的痛斥和愤怒却没有现，林渐西神平静，还把打散的资料叠在一起重新整理好，然后翻了个面盖在桌上。

一刻，他甚至发了一轻微的笑声，像是细密的雨丝钻人的心底。

“你笑什么？”路闻风心里突然升起一极其不祥的预。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

林渐西把桌前的盘往旁边一挪，垂眸微微叹息，底已经没有别的绪了，只有淡淡的怜悯。

可这样的神才更让路闻风觉得恐惧，就好像满腔的意被兜冷迎面浇灭，浑上都泛起了一层大的寒意。

“……明白什么？”他嗓艰涩，几乎是意识地跟着追问。

“你送我手串，是为了取代我手上和盛铭风有关的这一条，你调查乔默川，是想为曾经的行为开脱，可是学——”

林渐西话锋一转，尖锐的质问像一记重锤狠狠打在青年的心：“你怎么就不找找你自己的原因呢？”

路闻风登时眸光一震。

隔了几秒，他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神仓皇地张辩驳：“我找了，我知我错得离谱，所以我现在到底什么才能够弥补，才能让你原谅我，你告诉我。”

“认错是你的事，原谅是我的事，这两者并不矛盾。”林渐西面淡淡地回。

“可是乔默川他从前有那么多风烂账，只不过现在对你好，你就可以为他开脱辩解，而我从来都洁自好，只是了一次错事就要永远被你拒之门外？”

“或者，或者……”路闻风的脑已经混沌不清，连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他病急投医，甚至红着角一把抓住了青年的手腕，唰地站起来俯视着他。

“要不然，你继续拿我当盛铭风的替也没关系，你不是喜金发吗，我可以一直染这个颜。”

林渐西一，这才注意到前青年的发似乎变浅了一，而且距离上次染发已经有一阵了，原本发早就了一茬的黑发，却是全金的，显然是又去染了一回。

“再或者你想要怎么报复，怎么解气都行，随你怎么折腾。”路闻风微微倾更加靠近了一，睛里是渴望，是讨好，是小心翼翼。

但林渐西好像丝毫不为所动，一语就破了对面青年的心思：“学，你这是缓兵之计。”

“但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和你不一样。我喜他的时候，你就永远只是个替，可要真有一天我不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