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所以，但还是耐心地回：“应当才半岁。”

“是啊，才半岁。”他白净的脸上很平静，语带慨，里却着明晃晃的讥讽。

“一岁不到我就与您失去联系，而我现在已经快二十一了，二十年杳无音信，都到这个时候了，我想就不必事无细向您汇报了。”

闻言，中年男人立极为不悦地锁眉，脸上沟壑加，语气沉似海带着迫人的压力：“但我始终是你父亲！”

“我知。”然而林渐西却毫不回避地直视着前威严的男人，眸底没有一丝惧怕：“您应该已经事先调查过我，但也许不太全面，不过没关系，我可以亲告诉您。”

“我在福利院生活了那么多年，靠的是政府和企业的心资助，大以后考上科大，半工半读同时最额的几份兼职还了助学贷款，攒了生活费，现在甚至还有闲钱投资。”

他用最平淡的吻轻描淡写地说自己一步一步靠双手打拼来的成绩，语气没有一炫耀，却莫名让人觉得望而生畏。

“我的实习在傅氏尧安分的PTE实验室，手上有两个最前沿的科研项目，同时也参与总集团的公益投资，将来毕设的导师是张教授，目前的研究到了那个时候就可以独立发表SCI。”

他语速很快，字正腔圆十分清晰，落到耳朵里完全是振聋发聩的程度，通篇没有指责，却又句句都是指责，好像有隐晦，却又直白得叫人抬不起来。

林天成艰难地张了张嘴，意识地开辩驳：“可是林家会给你更大的助力……”

“是，这我不否认，但是我希望您明白一——”

他致的眉像悬在空中的圆月弯刀，隔了片云也透锋利和寒冷，即使穿着不昂贵的普通演礼服，仅仅只是坐在那里就让人觉得不可攀难以接近。

“您于我而言，不过是锦上添，绝非雪中送炭！”

林天成登时眸光一震。

到了这一刻，他终于清晰地认识到了一——林渐西和林瑜是完全不同的。

林渐西孤苦伶仃漂泊在外，却可以把最烂的牌打最好的结局，不仅学业颇有建树，并且已经可以预见将来事业上的成功，就连方面，韩沉非和乔默川这样的青年才俊也被他牢牢攥在手心里——而且是同时。

即便没有雄厚的家背景资源支撑，这个人也一样可以过得很好。所以他有叫板的资格，也有忤逆的权利，因为他从来没有依靠过自己！

是以对他来说，这忽然冒来的亲仿佛只是不值一提的东西，本无关痛。

思及此，林天成忍不住轻轻地了一气，在这样的况，心里反而忽然涌上来一难得的温。

“小瑾。”他轻轻地唤了一声，神带着几分怀念，“这是你本来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