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反应过来, 林渐西是在回答自己刚才问的那个问题。

呵, 果真还是和从前一样牙尖嘴利, 嘴上不肯吃一亏。

韩沉非嘴角微微一勾，却不像以往一样立反相讥，而是懒散地倚着书橱, 视线先在青年的脸上仔细转了一圈，然后才慢悠悠地开了。

“这可不一定，聪明人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聪明的，就比如——”他余光一瞥，轻扬朝摄像机的方向指了指, 黢黑邃的眸里暗一丝自以为是的了然。

“就比如你能看我刚刚的借，难就猜不盛铭风说要给节目录视频，也是假的？”

韩沉非跨近一步，低沉的语气里带着一轻微的诱哄，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经了然于的答案：“千里迢迢大早上特意跑一趟，是为了什么？”

不等青年反应，他又倾上前，帘垂看着有几分温吞，话里的锐利却半不减：“还有我刚到那会儿，你和他……又是因为什么事在争执？”

猝不及防的连环三问，每一问都一针见血，得人无路可退。

然而林渐西却丝毫不怯，微仰着眸狠戾，堂而皇之的样像是在宣告：“我和他之间的事，得到你来置喙？”

好熟悉的一句话。

韩沉非一听，当即挑了挑眉，握拳抵住假咳一声，意识地伸手摸了鼻。

这话和自己当初在盛铭风家里说的，简直如一辙，甚至连讽刺的吻都学了个十成十。

啧，真记仇。

“好好好，你不肯说，那就算了。”韩沉非双手举起投降状，面上神看着很包容，可一刻却毫不迟疑地扭过，大步走到了三脚架旁，话锋迅速转变。

“不过摄像机既然开着，刚刚你们说的，应该是都录来了？”他漫不经心地摆着机上的键，作势要去看回放。

于是林渐西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条件发地绷，甚至一回表现了外的绪波动，似乎一刻就要冲到镜前，可是最后却生生忍住了。

那张致艳丽的面孔此刻略显苍白，起伏比往日急促，睫轻轻颤动像是沾了的风中碧草，睛里嵌了闪闪发亮的光，比最昂贵的宝石都夺目，漂亮得不可思议。

韩沉非的心不禁砰砰动，这觉实在太熟悉了。

他忽然就想到那次在车里关了灯，看着青年蜷缩在副驾一角脸绯红目光涣散地战栗，想到那天夜里他行压抑住对黑暗恐惧的本能找手链到浑颤抖，想到切尔顿院灯组熄灭那一瞬间他意识攥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