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见过你一次。”他毫不客气地说。

“起来。”太师尊不耐烦，“你方才说我变成，是为何意？”

他沉思片刻，忽然淡淡一笑：“原来你便是那个小灵，竟这么大了。”

脑中有短暂的空白，我竟晃了晃脑袋，才开始消化他说的话：“灵？什么是灵？”记得当初他也如此唤过我。

“大约三个月。”

见他又一次打算山，我急：“太师尊稍等！”

“一面之缘也好啊，我真的好想知自己是什么。他们总是叫我们妖，我真的是妖吗？里诞生的妖？”

“都这么多年过去，你竟还没明白。”太师尊耐心似乎真的不大好，“自己问你师父去。”

在后方，立改坐为跪，“太师尊饶命！弟再也不敢了！！”

只能说，太师尊真是个妙人。寻常人听到我这番话，通常最少都会问一句“为何”吧？但他只是缓缓将视线挪到云雾中，说了四个字：“逆我者亡。”

胤泽？

说罢他化作雾，消失在山崖边。

“又有何事？”他连也没转过来。

“几个月前？”

“太师尊不记得了吗？几个月前，弟家里发生变故，伤心绝，是太师尊您过来变了金莲给弟看，弟才停止哭泣……”见他蹙眉不解，我又小心翼翼，“还有，后来弟在冰山雪谷中迷路，是太师尊您为弟指了一条桃路，弟才顺藤摸瓜找到清鸿山的……”

“近三十年？”我眨眨，“那弟也见过您！北海山崖，蟠龙差把我叼走当安胎药，是太师尊您救了弟。”

“太师尊！你就看在我俩有三面之缘的面上！”

仔细

“你必定是在梦。近三十年来，我不曾离开神界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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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已经快要被我烦死了，轻叹一声：“我无姓。本名胤泽。”

这答案真。我无话可说。我服了。

原来，竟是如此。我大溯昭氏竟不是沧瀛神的后代，而不过区区洛之灵，也难怪面对仙人屠城时，会弱得不堪一击……

“不是。万皆有魂，包括一一草，一石一木。若是汲取大量天地之气，则可幻化为人形。其中，天气清而易散，生灵；地气浊而易聚，生妖。因此，多数生灵都会修炼成妖。若非有仙神相助，清气之灵很难幻化人形。你之所以能化人，是因为你是洛之灵。”

而现实与幻想的差距总是很大。我们紫上方的祭坛上就有沧瀛神的雕像，在我们溯昭氏心中，他老人家应该是慈眉善目白发飘飘的模样，想不到竟如此年轻。

听完他的话，我简直快要哭了：“多谢太师尊提，弟悔不当初。弟当初若能谦虚，多请教太师尊，也不会落到无家可归的地步……”

胤泽？！！！

“当初我问太师尊名字，太师尊说没有名字，难太师尊就叫太师尊？姓太，名师尊？还是说，复姓太师，名尊？”

山崖外，天接云涛，混连晓雾。他这一笑，尽只是随意的轻笑，也没什么喜悦之，却瞬间黯淡了雾中的万里晨曦。

我一，往后踉跄一步。这是真要跪了。胤泽神尊……太师尊是胤泽神尊。父王母后，我是蹬儿要来见你们了吗？我居然看到沧瀛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