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师父，应该就是几个师叔。我想，妖数量繁多，又无威胁力，他们应该不会大费周章，凡亲自除害，于是忐忑地等待最后妖化之时。

可我大错特错了。

第六日晚上，见最后一个凌晨度过，一切便将成定势，最应万无一失的时刻，我竟看见了最不可能现的人。

“神尊，那妖便是在这附近现的。”

“行。你们先回去。”胤泽淡淡。

光看着他在月的背影，都觉得鼻尖发酸，想要泪。只是，我不能见他，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我躲在岩石背后，静静等他离去。奇怪的是，明明我已变成妖，理说不应该像以前那么弱。

可是，为何我会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比以前更远了……

不应如此作想。师尊他对妖没有偏见，只要能久活去，一切皆有可能。

我偷偷从岩石后伸脑袋，想要最后看胤泽一，但早已不见他的踪迹。

他已经走了……

这一别，恐怕就是上百年不能再相见。

离开了，在月的照耀，我尚未成型的开始疼痛。我转过来，背靠岩石，望向远的夜空，望向那东方青龙天的星宿，竟连都疼得难以呼。我一气，把泪了回去。

正想回到海中，却听到后传来一个声音：“这么多天没找到你，就是因为我本没有想到，你会选择化妖。”

我猛地回过去，发现胤泽竟站在我另一侧。我呆了一，捂着脸海中，却被一神力猛拽住。接着，这力量将我重重一拉，扔在了海岸上。我痛苦地在地上打，非但未能减少疼痛，还被束缚得更了。

然后，胤泽从空中缓缓落，停在我面前，黑发也飘然落在袍上：“看看我这徒儿，真懂事，的事一件比一件令为师欣赏。洛薇，我给你一个机会解释，若是有理，我可以考虑少打断你一条。”

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厉，这些话也丝毫不温柔，却像一把照妖镜，把我数日来的狼狈照了原型。

我哭：“师尊，求您了，放过我，让我走吧！我不想当您的徒儿了！”

他却很是愤怒，弯腰，提着我的领，便把我从地上拖起来：“看看你，现在不仅得难看，声音也是难听至极。”

“您若是嫌弃，就让我走啊！”我挣扎着想要逃脱。

然而，离时间太，不仅浑难过，连嗓都变得越来越哑。

胤泽住我的双肩：“我现在把你变回来，别动。”

“不！我要成妖！”我拼命推他，双手却被他抓住。

胤泽怒：“若要我收妖当弟，我宁可杀了她。”

“那师尊杀了我吧！我不要这么懦弱地活去！我宁可死，也不要这样活！”

闻言，胤泽望着我，竟说不话来。

终于再也无法忍耐，我咬了咬，泪大颗大颗落来：“师尊在想什么，徒儿都知。您不用否认。徒儿没有错，徒儿不好，没法成仙，没法成神，那徒儿想活久一，也有错吗……”

还有很多很多委屈，都无法发。因为要和师尊分开，心中那难言的苦闷，也无法用言语解释。最后，我捂着脸，只剩泣不成声。

胤泽轻声：“这段时间冷落你，是为师的错。”

我呜咽：“您就是嫌弃徒儿……”

“不是的。”

“您就是觉得徒儿又不懂事，又不听话，还短命，所以不愿浪费时间在徒儿上。”

“不是的。”

“您就是瞧不起徒儿，觉得徒儿不站在您边。”

“不是的！”

忽然间，胤泽将我用力搂怀中：“薇儿，别哭了。”他顿了顿，加重了力，“真的，别哭了。”

第31章 绵蛮眷侣

发生了什么事……

骤然间，时间仿佛短暂地停了刹那。这一拥抱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他将我推开，转过去，寒声：“我不会嫌你命短。但你要变成妖，活再久我也不会搭理你。”

认识师尊近四十年，这还是我第一次听他如此说话。果然，我又错事了。理说我已过了最调的年纪，不应该再惹恼他。但是，最近我却总是无理取闹，令他不悦、自责，然后再更愚昧的事，再令他不悦，再自责……

其实，最怕的事，便是被他讨厌，但我却总有本事把事成一团糟。

是夜，月明冬，冷风肃肃，细雪如灰织锦，遥望沧海，数只妖濯鳞。

我连泪都忘记，任它被冻结成冰，便又听他说：“我就一个问题：你要不要跟我回天市城？要回，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回，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从此恩断义绝。”

我抬看着他，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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