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我都觉得有些贼心虚。并不想究这是什么，心却已清楚明白：我很喜师尊，很依恋他，不愿意离开他。而想要久久待在他边唯一的方法，便是放弃。同样的，我也不知这被自己放弃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我只知，放弃的过程很苦。

后来，青戊神女飞到另一个山峰摘，我松了一气，正想转开溜，却见胤泽迟迟不走。师尊不走，徒弟的怎么能走，我站起来，静候师尊离去。可是，他只是望着千里云雾，声静如：“说吧，什么原因。”

我：“什么原因？”

“你最近一直在躲我，是什么原因。”

躲师尊，我哪敢。只是有很多不喜的事而已。不喜你总是责备我又不作解释，不喜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带来诸多麻烦，不喜你和青戊神女走这么近，不喜青戊神女叫你“胤泽”，不喜你看别的女一，不喜你总是不辞而别，不喜你总是待在神界……这么多不满的事，如能当妖一样装在紫金红葫芦里，恐怕会建立起第二个炼妖谷。只是，这些理由，没有一个是能说的。我笑：“徒儿没有躲师尊，只是想学乖一，少给师尊添而已。”

“薇儿，若是有心事，或是对我有要求，不妨坦率说来。我不会责罚你。”

我一时张得连谎都撒不好：“徒儿没有心事。”这便是师尊最令人害怕的地方，不我在想什么，他好像什么都知。也是，我他门已有十多年，要看透我这样一个小鬼，他并不需要多少时间。

果然，他沉思了一会儿，单刀直：“其实有的事，你自以为不可能发生，却不是你想得这样难。我早告诉过你，没有什么可以难倒你师尊。”

他这一番话说得我一雾，我茫然地望着他。此刻，一阵桃旋落，打断了我们的思路。他静待风过，又：“但也有一些事，你自觉难熬，对别人而言却要难上千倍。毕竟，人死了便了无牵挂，活着才是痛苦。你若连个提示都不给，我也不知从何开始。”

细细思量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隐约明白了什么，这似乎和我想要放弃的事，有那么一关联。思绪空白许久，我终于：“师尊说话真奥，徒儿听不懂，决定回去好生琢磨思考。徒儿先行退。”

其实，不过是一些平淡无奇的对话，回去以后，我却莫名钻在被窝里闷声大哭一场，哭到后来睛都了，因为害怕别人发现，又去凝冰来消。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跟我提过类似的话。我原以为，自己终于守住了这份小心翼翼的，我们将会维持这关系直到终生，却未料到中间发生了一个不小的曲，将一切都拽了轨。

那个曲，便是东海的一场祸。龙王派人来报，说近日有大量妖在东海横行作，无节制猎杀生灵，其中包括龙海巡逻的虾兵蟹将。这群妖与寻常妖不同，上无鳞片，但同样的青发雪肤，会纵之术。龙王活捉了一批，想此事可能与沧瀛门有关，因而首先告知胤泽神尊。听见这个描述时，我和傅臣之都愣了一，在场的人也不由自主都看了我一。于是，我请命凡，与同门弟一起去见龙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