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你穿什么都好看，这一相当仙风骨，英气发。”

仪式结束后，我们回参加宴席，恰好看见孔疏在殿弹琴。在一片喜中，再次看见他低抚琴，仿佛云端仙人的样，我不由有些神。

二走过来，在我耳边悄悄说：“薇薇，偷偷告诉你个秘密……我喜上一个人。”

我喜：“恭喜二，终于从开轩君的影中走来。是谁，快说快说。”

二的玉手，快速指了一正在弹琴的那个人。我懵了一，笑：“竟是这小琴师，二，这样的男看看也罢，真去喜，怕有些屈了的尊。”

这话真是酸得连自己的牙都快掉了。同时，多年不曾有过的酸涩，也在心中渐渐蔓延。记得当年，浮屠星海，初次看见青戊神女与师尊撑伞并肩而站，也曾有过这样的觉。而且，那难过，比现在更甚。那之后每次看见他们俩在一起，这样的觉就会再把我折磨一次。

或许是当时年少，不谙世事，大喜大悲，连对师尊，都有别扭的占有。

真是有些遗憾。有生以来第一次喜上一个人，他竟也是二的意中人。二是王，又虚弱，我自然是不能跟二抢的。所幸我与孔疏尚未开始，那也不需要什么了结。

翌日夜晚，我看见孔疏不安地站在楼前，便让人传话给二。不过多久，二便袜刬金钗溜地赶来，在他面前瞬间变成四十岁的少女。

显然，孔疏很是不解，刚好抬起，正巧看见我。

我看清了他抬的样：那是一张眉目清秀的脸，有着空谷幽莲般的，却也是一张异常陌生的脸。

一旦他抬起，那怦然心动的觉，便彻底消失不见。但当他再度羞涩地低，异样的觉就又一次袭来。

终于，我发现了一个悲哀的事实。

我喜的，是低的孔疏，打扮神似故人的孔疏，气质贵群的孔疏。这一份赤的、毫无保留的喜，并不是因着这貌的新人，而是因着那无的故人。

一直以来，我藏这一份，不愿让任何人发现，包括自己，是以心中知，我们绝无可能。因此，即便是在愁拂晓，梅雨寂夜，也绝不一伤，会将自己武装得堡垒般。

或许潜意识在想，时间会冲淡一切，就如此随年岁忘却。却未料得，八年未见，此如酒，只增未减。而此时察觉又有何用，他这样无所不能，若真有意，必然早已来看望过我。

很快，二和孔疏在一起的好消息，传遍了整个紫。想来不久之后，也将是段民间佳话。我尽量回避与他们相见。不是因为他们的令我酸醋，而是不想再在孔疏上，发现那个人的影。

成人仪式后，哥哥送了我很贵重的贺礼——仙界的经史集。我命人把这些东西搬回寝殿里，不释手地一本本翻看。仙君果然就是不一样，很多文献的名字我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