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望着我，算是默认了。我：“你一直把我当成是尚烟，结果发现她还活着，一时间就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喜我，还是喜她。”

“最初，我确实认为你是尚烟转世，但其实除了相与有些相似，你们格一也不像。”

“我知，相久了，你对我还是有，但你从未试图将我与她分开。最初对我的动心，也是因为她。”

他沉默的时间越，我心里的痛楚就多一分。但不如何难受，我都没让自己表现来，只是平静：“没事，你要去救她，我支持你。即便只是于义，你也应该这样。我不会怪你，也不会离开你。等你去救了她，想明白过后，再回来给我答复。”

“薇儿……”

第一次看见他如此愧疚，我也很不了解自己。明明已经难过得疲力尽，为何还会心疼他。这回事，真是谁先动心，谁得多一，谁就输得一塌糊涂。天不如意，恒十居七八。经过此次，我也终于明白，这段开始就过于灿烂的，果真只是镜月。他可是胤泽神尊，怎可能这样轻易上一个微言轻的小人。若是可以，真希望将一切的好——青年华、天真懵懂、无忧无虑，都放在人生的最后。若是可以，希望能在那时遇到一个与我两相悦的人。

“我会等你回来。”我已不知该如何唤他，只好心虚地避开所有称谓，“不你对我的多么复杂，我待你始终简单如一。”

胤泽似乎想说什么，但或许他自己也发现多说亦是枉然，便伸手想要抱我。我躲开他的怀抱，佯装弯腰看绘伞。细雨如丝，溅窗棂，在伞上开墨渍。我：“我现在才发现，这伞还真是没法用。既然是墨绘制的，雨一淋便会掉墨。”

胤泽挥手施法，伞上的墨便凝固起来。

“如此甚好。”我笑，把伞收起，递给胤泽，“这原就是送给你的。反正你永远用不上，所以肯定会保得很好。”

“多谢。”

“突然变这么客气，我真有些不习惯。回去休息吧，明天一大早你们就要发了，不是么。”

胤泽走过来，在我额上吻了一，便转回房去。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同榻而眠。这一晚我并未回自己寝殿，而是把换洗衣都搬到了南殿。之后，我一个人到洛旁散心，却遇到了哥哥。哥哥伸手在我额上弹了一：“大晚上一个人在外面溜达，不是好姑娘。”

我不悦：“谁叫你跟踪我了？”

“神如此糟糕，你要我如何放心离开？”

“你早回来不就好了。”

“这事又不是我说了算。而且，也不知我这亲爹还愿意认我否。”

“那你就不要我，我心不好。”在胤泽那里憋的一气无发，这全发在了哥哥上。

谁知他毫不心疼我这妹，说话还是一面也不留：“我早跟你说过，师尊是我们的辈，你跟他生时代都不同，怎么谈说？这是你惹的事，自其恶果，别想找我发气。”

“也是啊，师尊辈分真是够大了，想想你娘还喜他呢。”

哥哥果然受不得这般挑衅，义正言辞：“胡说，那肯定是我娘故意说来气我爹的话。”

“不是不是气话，她说了就得认。”

哥哥不乐意了，板着脸伸指拇指，在我额上弹了一：“你这臭丫，真是气死我了。”

我一不客气，在他上也弹了一：“你这臭哥哥，一都不疼我。”

他手很轻，我手很重，所以结果是他捂着发红的，嘴抿成一条线，忍痛忍得一脸愁容。两个人争执了半晌，最后他败给了我那句“为何别人家的哥哥都这样温柔如”，笑：“现在心可好了？”

我脸微微发：“吵不过我，就假装是故意逗我开心，无耻。”

哥哥笑了一阵，不置可否：“其实你在担心什么，我都知。”

我挑眉望着他，已竖起防备。他：“你怕师尊跟我娘跑了。虽然跟我娘相已是年幼之事，但是我记得很清楚，每次提到我爹，她都只哭不说话。她很我爹，所以肯定不会真的和师尊在一起。”

我苦笑。哥哥还是不懂我。就算尚烟不喜胤泽，那又怎样？喜胤泽而不得的女多了去，我也曾是其一，但是他心仪之人，始终只有一人。不过，正想到此，哥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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