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为何？”

“快把我打醒，不然我醒了又要难过好久。”

我抓着他的手往脸上拍了两，他却挣开我，转而一把将我搂住。他叹：“对不起，当年是我草率。不过，天帝说我立功在先，给我造了新的仙躯，现在我上已无族血统，便不会再有危险。以后我也不会再参与战事。薇薇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我抬，怔怔地看着他许久：“你……真的是哥哥？”

“是。”

“哥哥……”我一扎在他的怀里，不一会儿，便把他的衣襟哭成一片，除了一直重复叫着“哥哥”，什么也说不来。

他也未再多言，只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发，像儿时那样无声地安我。不同的是，我们都成熟了很多，我发白了，他不再会板着个棺材脸对我命令“薇薇不准哭”。

此刻，我只听见低低的笑声徘徊在耳廓，如同一个诉说着未来百年相守的誓言。

既然哥哥已经回来，就得好好计划一后来的事。我带他在树锦簇的凉亭中坐，和他促膝谈了近一个时辰，也代了这四十年来溯昭发生的事。我正眉飞舞地聊到浮生帝的幻境、黄酆氏之国的灵珠，他却忽然打断：“师尊去了哪里？”

“这不重要，我想说的是，那灵珠……”

我原想把话题引回来，他却蹙眉：“既然你们都已成亲生，他不应该消失这样久才是。他去了何？”

“其实，那灵珠……”

“薇薇，回答我的话。”

我耷拉着肩，叹了一气：“好吧，我们不曾成亲。我们有多久没见，我与他就有多久没见。”

他错愕：“什么？那曦荷……”

“曦荷是我一手拉大的。”见他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我摆摆手，“好了哥，都已过去这么多年，我都不再计较了，你也不必追究去。”

“那这四十年，你都是自己一个人过的？”

“没啊，二还活着呢。”等了片刻，见他一动不动地望着我，我恍然大悟，了个汗的动作，“好吧，我是一个人，不曾嫁人。”

“为何不嫁？未遇到动心之人？”

或许他只是随一说，或许别有意图，但我缄默仅有一瞬，便大大方方笑了起来：“当然不是，我又不是石的。不过，确实从未萌生过成亲的念。可能我的运气就只有这，不再遇到比哥哥待我更好的人。所以，我宁可陪哥哥的坟墓度日，都不再考虑与人朝朝暮暮到白。”

他看似无事，语调却分外谨慎：“你一直视我为至亲，为何会拿我跟未来夫君作比较？”

我拈着转了几圈，笑：“夫君不也是至亲么。”

“薇薇，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将视线从朵往上抬，我谛观他的睛，只轻轻了一。哥哥一向颖悟绝，反应灵，却因个严谨自律，常常阻止自己冲动行事。可是今次不同，刚完，他便凑过来，嘴羽般落在我的上。心停了一拍，却察觉他已蜻蜓般地多次亲吻着我。

若未猜错，这应该是哥哥第二次接吻。因为，这一回他的青涩程度，与第一次法华樱原并无差别。我忽然觉得中一阵闷痛。其实，这样尘不染的哥哥，才是一直默默等候我的人，为何我却总是三番五次地对坏男人动心？

我拽着他的衣襟，抬同样轻柔地回应他。他握住我的手在前，竟无师自通，侧过便越吻越……

枝桠疏离，杨翩翩。上天落地，满是闲愁。当这一漫的吻结束后，哥哥气息有些不稳，却定地说了一句话：“薇薇，我们回溯昭成亲。”

这句当初不哭还是求，甚至怀，都无法从胤泽那里听到的话，在哥哥这里就这样简单地听到了。若不是曦荷太过讨人喜，与哥哥错过这么多年，真是我最为后悔的事……

我们亭中相拥了一个午，才姗姗回到我的住。经过商量，我们决定尽早离开昆仑，回溯昭举办婚礼。我唯一需要的事，便是与刹海别，就不知邀请他参加婚礼是否妥当。但回去后发现，多虑也是多余。

因为，刹海离开了，房间里为数不多的行也已被带走，只有几个童在里面收拾房间。

不告而别，还真像他的行事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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