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别告诉两个月没见，你就忘了我是谁了。”

原来五条悟正经说话的时候，是这个样的。

不是很冷，但是带着一与生俱来的居临，源于对实力自信的嚣张傲慢。

听起来有陌生。

我原本已经习惯了他在我耳边发那拉了尾音，充满笑意的声音，像是一只正在撒的猫。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只被他玩于掌之间的，见不得光的老鼠。

现在揭开所有掩饰，我无遁形，只能束手就擒。

“你很害怕吗？”

五条悟忽然抬了音量。

我被吓了一，意识的摇。

“那你抖什么？”

五条悟走近我，一脸不耐烦的住我的肩膀。

“你抖什么，你居然怕我？”

他看起来愈发烦躁，再也没有一开始的从容。

其实我也不知自己到底在抖什么，说是恐惧也不完全。

——大概只是没有预料到自己最后是被五条悟绑在这里的。

我以为至少还能在他们面前维持一面。

但这话说来就太奇怪了。

于是我只能摇：“不是的，五条君。”

听到这个称呼，放在我肩膀上的手忽然一僵。

五条悟用一很难以形容的表看了我一，虽然很希望是我看错了，但那其中好像却是带着受伤。

“你叫我什么？”五条悟说得很慢，显得咬牙切齿。

我慢慢的眨了眨，又重复了一遍。

“五条君。”

五条悟不说话了，他安安静静的站着，而我的耐比他更好，只是垂着坐在原地。

气氛很凝重，五条悟好像生气了。

可是让我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去喊他“悟”，好像也不合适。

我呆呆的眨了眨睛，意识的的手指。

不知过去了多久，五条悟忽然一言不发的转。

“砰。”

他摔门走了。

我垂着坐在椅上。

这里或许很快就会成为我的绞首架。

“对不起。”

明明知五条悟并不能听见了，但我还是很轻的说了一声。

透明的从我眶里坠落，掉在浅灰的地面上，小小的。

真糟糕。

我们明明曾经亲密无间，并肩作战，可以毫无保留的付命。

但我现在变成了你的俘虏。

——真糟糕啊你。

悟，你应该对我更狠心一才对。

既然要对我实施刑，就拜托别给我希望了。

*

五条悟脸难看，上的气压之低，吓得路上看到他的五条家家仆连都不敢抬，就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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