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顺手的事。”

小姑娘心想。

“除了他们，还有别的蛇呢。”

心室如擂鼓般地动着。

隋小世微微偏过望他，语调温文地打断：“将你店里的招牌菜都给我端来罢。”

“意哥哥，你怎么老喜卖关？”

……

小姑娘被这话说得一怔，眉耷拉来：“意哥哥说得对，有些事，如果不是遇上，真没法想象居然有这么的曲折险恶。”

小二如获至宝般，捧着银在衣袖上了又；嘴上功夫也没落，词儿都不带重样地，往外蹦了一大堆吉利话。

“可你不是说书人，我也不是宾客。”

小世微微角笑涡，瞳仁乌黑，好似邃不见底的幽潭。

隋意坐于椅上，往左手边大敞的木窗外瞧了瞧，颇有些兴致地挥了挥扇。

州北瓦，会仙楼。

“祯儿妹妹猜。”

“这位客官，可是要雅间？”

隋意甫一踏酒楼正门，便立即有力劲好的小二、哈腰地迎上前来。

意哥哥，你今日是把整个赵京城的茶馆酒楼都逛了一遍吗？”

“好嘞，客官这边请。”

隋小世颔首：“要间二楼，正对着东街的。”

小世摇：“只逛了城西和城南的，城东、城北还没来得及去。”

小世说着，垂眸望向她，瞳底漆黑不见光：“不过，祯儿妹妹好端端地，对我来说便是绝对的重要。”

小二打着手势，把人引上楼，又挑了间最是窗明几净的雅房，推开门，请贵客落了座。

她余光扫见铺满桌案的珍馐馔，像是被着了似的，慌忙趴，把脸颊埋到了臂弯里去。

隋意闻言，神微动，还未再开，见她复昂起脑袋，明净的睛里盛满了他的倒影。

“嗯，我一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非也非也，世事错综，祯儿妹妹又怎知自己不在他人局中？”

陆宜祯：“意哥哥为何突然起了这心思？”

“这间包厢，位置正正好对着东街的瓦肆，客官您听，开了窗，连对面唱的什么曲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呢！”

小世合拢折扇，漫不经心地。

“万事无常，祸福相依。是麻烦还是机会，谁又说得清。”

“蛇？是那些坏人吗？”

“自然是因为不想打草惊蛇。”

“不怎么说，意哥哥都是我心中最好、最厉害的人。”小姑娘肯定罢，想了想，又悄声地问，“可是，意哥哥，你为什么不希望这件事传去呀？我爹娘、宝蔻、还有护卫们，都叫我只对那些查案的官员说——坏人是因为不敢杀你，才不敌众势逃跑的。”

一旁跟随的小厮立地明悟，给酒楼小二扔了一块碎银。

“别的，是谁？”

“多谢你，意哥哥。我都听我家女使说了，昨日是你救了我、还有我家的那么多人。如果不是你叫侍卫们提前列阵、还威胁那伙坏人退走，我家侍卫，没了命的会更多。”

——好像是生病了。

直到隋小世颀的影从院门消失，陆宜祯才将将缓过劲儿来。

小世朝她眨笑：“祯儿妹妹不妨猜猜看。”

隋意勾莞尔，直站起，拿扇敲了敲小姑娘乌溜溜的脑袋：“我明日去城东和城北，就不给祯儿妹妹带吃了。这几日，祯儿妹妹要乖乖呆在府中，知么？”

“说书人若不会卖关，又怎能引来宾客满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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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哥哥又卖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