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小世转过。

“祯儿妹妹……”他沉着，说，“今日，我们恐怕是看不到桃了。”

“为什么？”

隋意稍稍让开。

小姑娘扒着他的左臂，探往前一瞧，前的桃树林光秃秃、灰扑扑地，只有少数的枝挂着浅红的苞。

显然是还没到开的时间。

“大约再晚几天过来，林里的桃才会开。”隋意问，“到那时，祯儿妹妹可还愿意陪我再爬一趟石梯？”

小姑娘毫不犹豫答：“愿意的。”

……

傍晚时分，陆宜祯坐在东厢房的窗边。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悄声的叫唤。

叫的是“小仙”。

陆宜祯对这个称呼尤其，眉一蹙，伸手便阖上了窗。

正要舒气，窗板又“笃笃”地被轻扣响。

“陆姑娘。”

窗外之人改换了个正经称呼，低声：“昨日骗你之事，真是对不住，我已经刻认识到错误了。”

这一反常态的歉，倒是叫屋里的小姑娘懵了懵。

她没开声，窗外人以为她是不想原谅：“真的，是真的。你可不知，你那位哥哥用尽了手段，不仅叫夫搜走了我一包袱的钱，还害我留堂被罚抄书到现在！”

“这，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错事了就该受罚。小姑娘想，这很公平。

“这怎么能没关系？”窗外人，“你可知我今日罚抄，抄的是什么书？”

“……是什么？”

“是《女诫》！”

小姑娘“噗嗤”笑声。

窗外人听到她的笑，声音又轻几分：“小，陆姑娘，我是真真知错了。”

“那好罢，我原谅你了。”

“我就知，陆姑娘你大人有大量。”

窗外之人话音顿了顿，接着说：“既然我们已经冰释前嫌，如若你不嫌弃，我请你吃顿烤山去，如何？”

“烤山？”

“对，不去饭馆，就在后山自己猎、自己烤。”

这是话本里才有的东西。

小姑娘有些意动，伸手开窗，又把手缩了回来。如果和他单独去，会不会不太好呀？

窗外之人似乎摸透了她的想法，合时：“不只有我，还有包他们，包你也见过的；也不是只有男，还有膳堂的小厨娘。”

陆宜祯将手搭在窗框上，抿着，纠结得不行。

“还有呀，陆姑娘，若是你能来，我们必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难不想知这几年，你家哥哥在奉山都了些什么吗？比如……有没有哪个女与他走得特别近？”

“啪嗒”一声。

窗开了。

小姑娘秀丽的脸冒来。

“我要带着我家的女使和小厮一起。”

……

落日西沉。

奉山书院的后山燃起了两丛篝火。

陆宜祯跟书院今夜来野猎的一群人围坐在篝火边，离她最近的是书院里的小厨娘，唤作“迎香”。

萧还慎和包猜拳输了，二人去河边清洗猎来的两只山。

“陆姑娘，你上的味真好闻。”迎香凑近她，问，“平日里你用的都是什么香料呀？”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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