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香早已经从小憩中清醒了过来，见跨门的人，不禁问：“我听人说你和萧还慎一起走了, 你们去什么了？”

陆宜祯打蔫儿地摇摇，蹲到灶。

灶火已经熄了，而灶膛里的灰土也被刨开, 留两个的坑。

“你是想找地瓜吗？”迎香颇觉为难，“但是, 见你不回来, 我已经把它们都吃了。”

注意到小姑娘一副蔫的态, 她问：“你这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我心不太好, 想吃东西。”

“这样啊。”迎香没再刨问底, 转而想了想，“这后厨里吃的虽多, 但能纾解心的，还是非它莫属了。”

“什么？”

“你等着, 我去给你找来。”

迎香说完，扭往后院跑了。

陆宜祯听到外传来“咚咚”几声响。

没一会儿, 迎香便回来了, 手里提着两坛酒。

小姑娘把这东西认了来：“这不是，山最宝贝的老酒吗？”

“宝贝是死的, 人是活的。”迎香毫不心虚，“也不知今天用酒的场合哪儿那么多。就在方才, 山边的书童还问我要了一坛去呢。”

陆宜祯抱膝，席地坐在灶边，秀气的眉低垂着。

“可我没怎么喝过酒。”

“没喝过酒才用呢。”

迎香抱着酒坐到她侧，递了一坛过去。

“那些老酒鬼, 正是因为喝多了酒，所以连醉都醉不了了。”

陆宜祯挲着陶土坛冰凉坑洼的表面，颇有些犹豫。迎香倾过来，替她“嘣”一声掰开了酒。

馥郁醇厚的酒香扑面溢来，小姑娘皱了皱鼻，觉得自己被熏得有恍惚。

“尝尝呀。”

边人促她。

陆宜祯抬起酒坛，凑近边，小小地了一。

依然是记忆里辛涩的滋味，而且还要更烈些，也不知是不是储存的年份更久远的原因。

迎香“噗嗤”一声笑了。

“真像猫儿喝。我们山里的几只猫儿喝时，就同你一样，是一一的。”

“你看好了，酒是这样喝的。”

她说着，开自己膝上酒坛的，端着坛底，把坛对准嘴，连了好几，辣得整个都在打颤。掉边酒渍，稍缓了缓，偏教育边的小姑娘：

“不它是什么滋味，要大闷，闷多了就有觉了。”

陆宜祯将信将疑地又啜了一。

眉皱起来。

……

隋意找到后厨的时候，小姑娘已经醉了。

不同于鬼哭狼嚎地被人架去的迎香，小姑娘连醉后都是很乖巧的。

她安安静静地蜷在厨房角落，支在自个儿的膝上，脸颊如桃般飘着红，杏儿里也地，细看还有迷蒙。

隋意放轻脚步，蹲到她跟前，柔声地哄。

“祯儿妹妹，跟我回房罢。”

仿佛是将他记了起来，小姑娘睫一动，脑袋歪了歪。

她很费力地辨认着他，又不知想到什么，似是觉得委屈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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